傍晚时分,何雨柱正在柜台算账,秦淮茹慌慌张张跑进来,气喘吁吁:“雨柱!快去看看!你们家虎子让人围住了!”
何雨柱扔下算盘就往外跑。胡同口,周晓虎被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围着,地上撒了一地摔碎的礼盒,白花花的馒头滚得到处都是。
“小兔崽子!敢卖馊馒头!”领头的黄毛揪着周晓虎的衣领,唾沫星子直飞。
周晓虎急赤白脸地分辩:“你胡说!我们这馒头都是今早新蒸的!你看这馒头芯还热乎着呢!”
何雨柱拨开人群走过去,面色平静:“几位,有话好说。这馒头要真有问题,我十倍赔你。”
黄毛斜眼看着何雨柱,吊儿郎当地晃着腿:“你就是傻柱?告诉你,这片儿现在归我们管!想在这儿做生意,得交保护费!”
何雨柱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保护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
“少废话!”黄毛一脚踩碎一个馒头,“今儿不给钱,你这店别想开!”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半个被踩扁的馒头,掰开闻了闻,突然一把抓住黄毛的手腕:“这馒头是你从家带来的吧?都长绿毛了,还赖我们?”
黄毛一愣,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都议论起来。何雨柱提高嗓门:“各位街坊都来看看!这馒头最少放了三天天!我们焦香居的馒头,什么时候出过这种次品?”
人群里有人喊:“没错!傻柱家的馒头,隔夜就处理,从来不过二更天!”
黄毛见势不妙想溜,被何雨柱一把拉住:“别急啊,派出所的同志马上就到。”
正闹着,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假惺惺地问:“哟,这是怎么了?傻柱,你又惹事了?”
何雨柱冷笑:“大茂,你来得正好。这几个兄弟说是你介绍来的?”
许大茂脸色一变,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
这时派出所民警赶到,何雨柱把前因后果一说,民警正要带黄毛回去调查。黄毛急了,指着许大茂大喊:“是他!是他给我五十块钱,让我来捣乱的!说事成后再给五十!”
真相大白,许大茂在街坊们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跑了。
腊月二十八,焦香居照例给困难街坊送年货。今年何雨柱特意多准备了一份,让周晓虎给许大茂家送去。
周晓虎不情愿地撅着嘴:“柱叔,他还配吃咱家的东西?差点把虎子我摔残废!”
“冤家宜解不宜结。”何雨柱把装满年货的篮子塞给他,目光深远,“大过年的,别结仇。再说了,许大妈年纪大了,不该跟着受牵连。”
周晓虎提着年货来到许大茂家,许大茂臊得不敢开门。最后还是他老母亲颤巍巍地接过篮子,连声道谢,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除夕夜,焦香居早早打了烊。何雨柱和周晓虎、马华围坐一桌吃年夜饭。电视机里放着春晚,窗外鞭炮声声,映得窗户纸一亮一亮的。
“柱叔,”周晓虎举起酒杯,眼圈有些发红,“我敬您。今年要不是您沉着应对,咱们店早让人挤垮了。”
何雨柱抿了口酒,目光温和:“虎子,你要记住,开店如做人,心正才能立得稳。咱们不害人,但也不能任人欺负。”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许大茂扶着他的老母亲。老太太提着个盖着红布的篮子,手微微发抖。
“雨柱啊,”老太太声音哽咽,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愧疚,“大茂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这年糕你尝尝,算是大娘的一点心意。”
许大茂站在母亲身后,头埋得低低的,不敢与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接过篮子,掀开红布,里面是切得整整齐齐的年糕,散发着糯米特有的清香。“大娘,您太客气了。快屋里坐,一起吃饺子!”
许大茂慌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们回去了。”说着扶住母亲,匆匆离去。
看着母子俩在雪地里渐行渐远的背影,周晓虎感慨地摇头:“柱叔,您这以德报怨,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何雨柱笑笑,目光追随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没有说话。窗外,鞭炮炸响,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红了他饱经风霜的脸。
他知道,这胡同里的日子,就像这鞭炮,有响有歇。但只要人心是热的,年就能过好。
子时将至,何雨柱照例净手焚香,给灶王爷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香烟袅袅中,他闭上眼,默默许愿: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来年平安,灶火不灭,这胡同里的老老少少都能吃上一口热乎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