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那个老狗逼,他不是在偷钱,他是在偷自己的儿子和闺女。
他要把何家的根,都给刨了!
“我杀了他!我非杀了这个畜生!!”
何大清猛地从地上弹起,双眼赤红如血,那股疯狂的恨意比刚才更盛十倍!这一次,他不是要回去扒皮,他是要回去拼命!
“老子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他那两条狗腿给生生打断!”
“晚了。”
何雨生依旧稳坐如山,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再次将何大清砸得动弹不得。
“他的谋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在柱子心里,他易中海比你这个亲爹,重要得多。”
何大清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现在,该我问你了。”
何雨生的声音将何大清从失神的深渊中拽了出来。
“十五年,你为什么一次都没回来过?别跟我说厂里不批假。院里传言,说你在保定犯了事,被人拿住了把柄,回不来。是真的么?”
何大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黯然地低下了头。
他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我怕。”
“怕什么?”何雨生追问。
“我怕我回去了……就舍不得再走了。”
何大清的声音颓了下去。
“当年走的时候,我是下了狠心的。我怕我一看到柱子和雨水,心就软了,就再也离不开了。”
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却让何雨生嗤之以鼻。
“既然舍不得,当初又为什么要走?”
何大清猛地抬起头,那张猪头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我当年是鬼迷了心窍!”
他猛地一捶自己的大腿,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妈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你们三个,又当爹又当妈,厂里活儿又重,我累啊!我心里苦啊!”
“那时候,白寡妇……就是我现在这个婆娘,她对我嘘寒问暖,端茶送饭……我一个大老爷们,扛不住啊!”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可我也想有个热乎饭吃,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啊!”
“所以你就跟着一个寡妇跑了?而不是把她接进四合院?”
何雨生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已经看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