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众人再看向何雨生时,那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看热闹,是佩服他为弟妹出头的义气。
那么现在,就是彻头彻尾的恐惧和敬畏!
难怪何大清这么个老炮儿,在他大儿子面前跟个孙子似的,让他打就打,让他停就停。
感情这是真被收拾服帖了!
这四九城里,敢这么收拾亲爹的,蝎子粑粑——独一份!
一时间,整个院子落针可闻,只剩下何大清沉重的喘息声和脚踹在肉体上的闷响,以及易中海那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而何雨生,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面无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何大清的兽性彻底爆发。
拳头已经无法宣泄他积压了十五年的怒火,他抬起脚,那双厚重的翻毛大头皮鞋,就是最原始的刑具。
“噗!”
一脚闷响,正中易中海的胸口。
“呃啊……”
易中海像一只被踩烂了肚子的蛤蟆,整个人蜷缩起来。
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疯狂摇摆。
“老畜生!让你扣我儿女的钱!”
“噗!”
“让你当伪君子,道貌岸然!”
“噗!”
又是一脚,狠狠地跺在他的小腹上。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口混着胆汁的酸水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在肮脏的地面上。
何大清打红了眼,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脚接一脚,仿佛要将易中海的五脏六腑都给跺成一滩肉泥。
院里的众人,从最初的恐惧,渐渐变成了麻木。
这已经不是打架了,这是单方面的屠戮。
“住手!”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喝,伴随着尖锐的警哨声,从月亮门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几个穿着蓝色制服,腰间配着枪的公安同志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正是派出所的吴队长。
他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易中海,和正抬脚准备再来一下的何大清。
“警察!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