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十五年来,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这老狗玩弄于股掌之间,把仇人当恩人供着,甚至差点就给这断子绝孙的老绝户养老送终。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恶心感,混杂着滔天的杀意,彻底淹没了傻柱。
“这情分,你留着去跟阎王爷说吧!”
傻柱爆喝一声,早已蓄势待发的左拳,如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再度轰下。
这一拳,不偏不倚,正中易中海那尚且完好的左半边脸。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炸响,伴随着几颗带血的黄牙飞出,易中海那张脸仿佛被重锤砸烂的烂番茄,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老禽兽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白眼一翻,身子一挺,再一次昏死过去。
“这就完了?想得美!”
傻柱眼都没眨一下,对着站在一旁早就摩拳擦掌的许大茂摆了摆头。
根本不需要废话,许大茂此刻就像是找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
他抄起手边刚打好的一盆凉水,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狞笑,对着地上那一摊烂肉就泼了上去。
哗——!
刺骨的凉水激得易中海浑身一激灵,在这数九寒天里,那种透心凉的剧痛硬生生将他从昏迷中拽了回来。
他刚一睁眼,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迎接他的便是傻柱那只拳头。
砰!
昏死。
泼水。
醒来。
再打!
这一幕,残暴得令人窒息。
易中海那张脸,此时已经彻底没了人形。
鼻梁骨粉碎性塌陷,眼眶肿得像两个发黑的紫茄子,整张脸肿胀得如同猪头,血肉模糊,就连那进气口都已经找不到在哪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几名公安干警,包括那位吴队长,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他们个个面沉如水,脚下像是生了根,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吴队长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握着腰间配枪的手指节发白,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只觉得这傻柱打得太轻。
截留烈士家属生活费?
这不仅仅是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