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那句话。”
“事不可为,做最后的选择。”
“去吧!”
何雨生把最后一把枪插进枪套,转过身,身姿如松。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举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目光交汇,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瞬的沉默里。
转身,出门。
门外的走廊里,两排战士悄无声息地立正,对着他的背影,齐刷刷地敬礼。
没有口号,没有送别曲,只有那一双双炙热的眼睛。
何雨生把那一箱箱沉重的家伙事儿搬上副驾驶,重重地关上车门。
他在驾驶座上坐定,深吸了一口气,将两把54式手枪分别插在腰间和大腿外侧,那把微声手枪则藏进了怀里的暗袋。
手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不仅仅是一辆车。
这是他的战马,是他的堡垒,也是他的棺材。
“走了。”
何雨生低语一声,松开手刹,脚下油门一轰。
特制解放牌CA-10发出这一声低沉的嘶吼,一头扎进了凌晨三点的浓墨夜色之中。
防空洞的伪装门在身后重重合拢。
何雨生没走大路,方向盘猛地向左一打,车轮碾过碎石,直接拐上了那条早已废弃的北原线辅路。
这条路坑洼不平,只有老猎户和野狼才会光顾,但胜在没人,够隐蔽。
车身剧烈颠簸,后斗里的固定钢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何雨生瞥了一眼后视镜,冷笑。
带着这几吨重的铁疙瘩和那娇贵的种子跑几千公里烂路?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心念一动。
意识瞬间沉入脑海,那是独属于他的秘密领域——系统空间。
“收!”
随着意念流转,车身猛地向上一窜,原本沉重的悬挂系统瞬间得到了释放。
后斗里那那个关乎国运的巨大容器,连同那堆成山的军火、罐头、水桶,在这一秒钟凭空消失,安安静静地躺进了系统仓库里。
驾驶室变得空****的,何雨生只留了一把54式手枪别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