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芸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
满鼻腔都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烟草味和皂角香。
大街上啊!
这可是六十年代的大街上!
虽然天黑了,路上没什么人,但这要是被带红袖箍的看见,那可是要命的事儿。
她在何雨生怀里缩成一只鹌鹑,脸烫得能煎鸡蛋,既贪恋这份安心,又怕得要死。
小手在他后背轻轻捶了两下。
“雨生……快放开……让人看见了……”
何雨生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看着怀里人羞红的脸蛋,他爽朗一笑,重新跨上自行车。
“行,听媳妇儿的!坐稳了,咱回家!”
再次上路,风似乎都变温柔了。
李晓芸贴在他背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嘴角高高扬起。
她伸出手指,悄悄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戳了一下。
“哎,慢点骑,现在车上可是两个人了,压坏了你这新车你不心疼啊?”
这话里有话,透着一股子亲昵和暗示。
两个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何雨生脚下蹬得飞快,笑声爽朗。
“压坏了再买!别说两个人,就是以后有了崽子,这车也得给我扛住!晓芸,以后不管刮风下雨,只要我在四九城,天天接你下班,少一天我是孙子!”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说什么胡话呢……”
两人一路斗着嘴,畅想着未来,自行车链条转得飞快。
……
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正如往常一样,揣着手在门口转悠,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盯着过往的行人,寻思着看能不能算计点什么便宜,或者逮谁家又带好东西回来了。
老远就听见清脆的车铃声。
定睛一看,何雨生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昂首挺步地走了过来。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何雨生身边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