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手一抖,差点把那盆宝贝文竹给浇涝了。
“嚯!这是晓芸那丫头吧?跑这么快,魂儿都要丢了!”
三大妈啧啧两声,把针在头皮上蹭了蹭。
“能不急吗?未婚夫都要被打回原形了,这要是换了我,我也急。看来这何老大这回麻烦真不小。”
中院,何家。
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何雨生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就着一碟咸菜和那半瓶汾酒,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外面传言的那种颓丧。
仿佛白天发生的惊涛骇浪,都跟他毫无关系。
厚重的棉门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子夜晚的凉气。
何雨生筷子一顿,抬头望去。
只见李晓芸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笑的大眼睛,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担忧。
何雨生心里猛地一揪,赶紧放下筷子站起身,大步迎了上去。
“怎么这时候跑来了?不是说让你在妈那边住两天吗?看这满头汗……”
他抬起袖子,想帮她擦擦汗。
李晓芸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连气都没喘匀,只是深深地看了何雨生一眼,确认这个男人还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
下一秒。
温香软玉满怀。
李晓芸一头撞进何雨生宽厚的胸膛里,双臂死命地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力气大得惊人,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仿佛只要一松手,眼前这个男人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脸埋在他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工装上,李晓芸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那一抹软玉温香撞满怀,何雨生只觉得胸膛发烫,心底那股子被停职的阴霾瞬间散了大半,暖洋洋的。
但他更多的是懵。
这丫头平时脸皮薄得跟纸似的,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饭桌旁,何雨水嘴里还咬着半块馒头,大眼睛瞪得溜圆,从指缝里偷偷瞧着这一幕,又是好奇又是兴奋。
傻柱老脸一红,赶紧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墙上的主席像,脚底下却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王翠花。
王翠花也是个新媳妇,哪见过这阵仗,羞得满脸通红,赶紧低头扒饭,眼神却忍不住往那两口子身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