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可是查过此案的,当然知道杨旺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就凭他还没那个胆子顶替景王的名号。
更没那个胆子杀害扬奇,至于跟婶婶通奸,那就更扯淡了。
更何况他杨旺一个小小的国子监小吏,他那来的本事买通监察司的仵作?
要说他身后没人,狗都不信!
这可是在大奉,又不是在二十一世纪。
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这种事儿也不常见,更别提到处都是三纲五常的大奉了。
监察司公布的结案依据看起来很合理,但若是将一切串联起来。
那就不能说是毫不合理了。
只能说是没有一点合理的地方。
看着眉头轻皱,一脸思虑的李毅,黑煞一脸自嘲的继续道。
“我本以为,监察司是个不畏强权。”
“能让我一展抱负的地方。”
“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年轻了啊!”
“监察司跟那些乡绅豪强没什么两样,同样都是沆瀣一气。”
“蛇鼠一窝罢了!”
“这样的监察司,不待也罢!”
“咕咚!”黑煞又是一口烈酒下肚,随后便跟白影一样,直直的醉倒在了桌子上。
虽然扬奇一案,监察司的结案依据不符合常理,但他终归只是一阶白衣。
无力改变什么。
当时他负责审理此案的时候,就知道这里边的水深的厉害。
牵扯的事情太多,太复杂,所以洗清自己嫌疑以后,他立马选择了抽身离去。
要是硬着头皮查到现在的话,估计他自己也得折进去。
只是让李毅没想到的是,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的黑煞,竟然还有如此嫉恶如仇的一面。
本来他还想趁着这次机会,问问他们骊山的那座矿山有主了没呢。
毕竟马上要入冬了,若是能把那座矿给采了,制成无烟煤的话。
京都的那帮达官贵人,一定抢着买。
再加上距离京都又那么近,运输起来又没什么太大的成本,完全就是躺着赚钱,一个冬天他就能富的流油。
看现在的情况,怕是问不成了。
这一碗酒下肚,两人不睡到第二天早上才怪呢。
只能等明天再问了,反正现在的耽误之急,是先准备好将军酒的上市。
煤矿的事儿,倒也不急于一时。
“你丫是真沉啊!”
李毅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白影从石桌上拉起来,最后他也是没办法了。
叫上马叔一起,才把白影给抗到**。
即便是跟马叔一起,两人也是废了好半天劲儿,才将白影给弄回屋。
抗黑煞的时候就轻松多了,李毅二人几乎没废什么力气就把黑煞抬回屋了。
由于小院内就两间木屋,李毅就只好在马叔房间将就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