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你口口声声说你们刑部只负责大案要案?!”
“朕问你!”
“什么才算是大案要案?!”
“一介布衣被逼到宫门口敲响登闻鼓,这还不算是大案要案嘛?!”
“杨哲!你们大理司不是口口声声只审官员小吏吗?”
“朕问你!”
“这城防营的许威算不算官员?!”
“一个平头老百姓,都被逼的去敲登闻鼓了。”
“你又怎敢保证,此事没有别的官员牵扯其中呢?!”
“还有你!”奉帝将愤怒的目光投向了曹德。
这让曹德当即一颤。
曹德赶忙将脑袋朝下缩了缩,就听奉帝的厉喝传来。
“最应该反思的就是你!”
“你还有脸提没接到报案?!”
“你为何不反思反思。”
“刘毅银两当街被抢,他为何不去京都府报案。”
“反而要去敲登闻鼓?!”
是啊?
为何?
曹德的脑门上也是刻着大大的问号,这小子为何不来京都府报案?
而是直接去敲登闻鼓?
他是怕本官不能给他做主吗?
不单单是曹德想不明白,杨哲跟沈庄同样也想不明白。
但不明白归明白,该认的错还是要认。
几人冲着奉帝叩首道。
“臣等谨遵陛下教诲。”
“臣等有罪,还望陛下责罚。”
本来奉帝就没想过要责罚几人,他就是心里郁闷发发邪火罢了。
经过刚才的一通爆喝,他心头的邪火已经撒的差不多了。
而且,这几人相互推诿的一幕,也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启发。
奉帝觉得自己这个皇上当的还是有点太实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