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年在宫里,他收了不少干儿子,结下了不少善缘。
虽然宫里人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好给他们腾地方呢。
但刘锦这些年结下的善缘终归是不少,还是有人愿意捞他一把的。
为了能让刘旺来慎刑司见自己一面,刘锦可谓是散尽家财啊!
这么些年的孝敬全送出去了不说,就连这些年在宫里的俸禄,他攒下的棺材本也全都给送出去了。
这才打通了不少关系,让刘旺来了慎刑司一趟。
刘旺早些年打碎了贵方娘娘的茶杯,若不是刘锦施以援手的话。
他恐怕早就长眠地底了,所以这刘旺是很乐意拉自己干爹一把的。
听完刘锦的嘱托以后,刘旺以去城防营宣读圣上口谕拿人,怕城防营不配合为由。
要了一队禁军过来。
刘旺来到城防营以后,也不进去,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门口。
对于看门士兵的示好,以及他们过来的碎银,
刘旺连扫都没扫一眼,有些银子可以拿。
但有些银子,它拿着烫手啊!
刘旺也没让人去通知许威,而是直接站在营门口。
扯着尖细的嗓音,朗声道。
“传圣上口谕!”
“城防营校尉许威,进宫回话!”
“圣上口谕!”
“传城防营校尉。。。。。。。”
刘旺一连喊了三嗓子,这才止住声音站在原地等候。
而他身后的一队禁军,则是手握刀鞘,一言不发。
营门口的阵仗,自然是引起了城防营内大量士兵的注意。
很多人陆陆续续的从营房走出,碍于禁军的威严。
这些士兵并不敢上前,只敢站在营地内远远的围观。
“今天许校尉带队出去的事儿,你们都听说了吧?”
“谁没听说啊!”
“今天许校尉的动静整的那么大,谁不知道啊。”
“出去的时候带了一票兄弟,回来的时候扛了几个麻袋。”
“我听其他人说,他们扛回来的麻袋里装的可是银子呢。”
“真的假的?!”
“麻袋装银子?!
“他娘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场面。”
“多半是真的。”
“今天跟许校尉出去的兄弟们,每人二两银子。”
“跟着许校尉的老张是我同乡,中午我们刚喝完酒。”
“呦嗬!”
“这许校尉是发财了啊,每人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