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轻发落。”
“处以罚金五万两。”
奉帝此言一出,李毅直接懵了。
不是哥们儿?
你开玩笑呢?
不是你说的诉求合理吗?
我是受害者啊?
是我的银子被抢了啊?
你还罚我钱?
还tm罚五万两?!
比tm城管都狠啊!
占道经营罚这么狠?
这合适吗?
几位大臣也是有些懵圈,不明白奉帝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李毅是受害者,为什么要罚李毅而不罚许威?
对于奉帝的判决,李毅自然是一百个不服气。
他刚要开口,就听奉帝继续道。
“城防营校尉许威,知法犯法。”
“当街强抢银两,影响恶劣。”
“念其任职以来,尽心尽力,严以律己,恪守本分。”
“免其死罪,但活罪难逃。”
“十万两白银尽数归还,免去校尉一职。”
“冲入边军。”
奉帝话音一落,刚才还一脸不服气的李毅,瞬间就服气了。
这奉帝不错,能处。
有事儿他是真上啊!
不就罚五万两白银嘛?
洒洒水啦~
反正他卖酒挣的差不多才四万两,刨去罚的五万两。
他还净挣一万两呢。
只要自己的银子能要回来,这许威贬职不贬职,死不死的。
他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奉帝还在为自己的机制感到沾沾自喜呢。
能明目张胆,合法合规的扣李毅一半儿银子。
他心情还是很舒畅的。
奉帝冲着李毅笑道。
“李毅啊,罚钱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