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二话不说,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直接就架在了王昊的脖子上。
“王公子,我们人头落不落地,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跟你保证。”
“只要你今天敢躺下,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公子,夕阳还是很值得一看的。”
“还是乖乖听话跟我们走吧。”
这王昊也真是够逗的,这些屁话他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他们监察司办案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什么牛鬼蛇神没遇到过?
几句话就想吓住他们,那这监察司的名头也太弱了吧?
皇亲国戚怎么了?
很牛逼吗?
要给你颁个奖嘛?
亲王他们都抓过,更别提你这个跟皇上拐了几个弯儿的亲戚了。
他们监察司可是有“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之权的。
又岂会被“皇亲国戚”四个字儿镇住?
连龚校都不敢抓你?
就你这毛头小子,要是龚校亲至的话,你得被吓的尿裤子。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冰凉之意,王昊的酒瞬间就醒了大半儿。
他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惊惧,他满脸煞白的看着领头之人,声音有些颤抖道。
“你。。。你要干什么?”
“你。。。。你敢杀我?!”
“呵!”领头之人冷笑一声,将脑袋凑到王昊跟前儿。
一脸冷笑道。
“要是王公子不配合的话。”
“那我就只好给王公子脑袋换个地方了。”
。。。。。
京都街头那响了一夜的脚步声,以及那急促的敲门声。
让京都无数的大小官员,提心吊胆了一夜,彻夜难眠。
他们生怕下一个被敲响的,就是自己的房门了。
第二天但凡是去上早朝的,就没有一个不是打着哈欠去的。
以往上朝的时候,这些官员在宫门外等候的时候。
就没有一个不低声交谈打发这无聊时间的。
可是今天,宫门外却安静的厉害。
他们全都安静的立在原地,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身边那些相熟的同僚,此刻却成了陌生人。
随着这些官员并未抬头,但他们都知道。
那些空着的位置,多半就是昨夜被监察司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