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娴昀真的是没忍住,侧头盯着施舲看——施舲确实一脸病容面色蜡黄,隐隐有着塌腮的倾向,且着如同李想一样生了一嘴的燎泡。
“别看了,”施舲尴尬地笑了笑,又拉上了口罩,“丑,不复当年。”
不说还好,说了陈娴昀真是觉得尴尬了。
倒是李想,他真的永远有话说:“诶!今天中午我陪靳笙的奶奶喝酒,靳笙的奶奶还问起了你,也问起了赵见风。”
没有人搭话。
可是李想还是自己往后接着话:“她问你俩找到对象没有,能不能愿意和靳笙凑合凑合。”
陈娴昀没仔细听,因为吃完了她和靳笙就在屋后摘李子来着,靳笙送了她一兜子李子:“那你怎么说?”
李想哈哈哈大笑:“我说他俩有对象了,明年他俩就是我女婿。”
陈娴昀真是十分无语,说来说去,李想还是想当她爸爸。
呵,男人。
倒是施舲,他回了李想一句:“不要太贪心,一个就行,一个就行。”
“是,”李想说,“反正你俩是一个人。”
“是最终会变成一个人。”施舲纠正道。
李想这下没有再说话。
陈娴昀倒是很想和施舲讲,能不能先送她回家。
但是施舲先开了口:“陶梦煮了番茄锅,你要不要一起来吃火锅,还准备了小蛋糕。”
正好,一个红绿灯,施舲就侧头看着陈娴昀。
既然是这样,陈娴昀就很没出息地点了点头。而施舲闻言,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那种。
那要是从这个角度看,施舲的状态应该是比以前好的,起码这些年,过了一些自己想过的日子,脸上都能看出来情绪了。
于是,施舲和陈娴昀心平气和地坐在了李想与陶梦的家里一起吃火锅,就在那个陈娴昀感叹过十分华贵的客厅。
陈娴昀看着那个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番茄锅问了一个特别傻的问题:“这个锅底是怎么做的啊!”
陶梦端了一盘烤好的纸杯蛋糕坐在她身边,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买的!我这种人,能用钱解决的,绝对不自己动手。”
然后顺手,陶梦把整个装了蛋糕的盘子塞给了陈娴昀:“来,吃,施舲做的。”
陈娴昀都惊了,她拿起了一个杯子蛋糕,然后看了两眼施舲,一脸疑惑:“你这么会吗?”
施舲点点头:“你要想吃,裱花的那种,奶油小蛋糕,我也能……舒芙蕾也可以……”
陶梦就对着陈娴昀说:“恭喜你,以后你也可以放弃做饭了,每天等吃。”
还不等陈娴昀反驳,施舲就带着自己的哑嗓子反驳了: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想,我就只会很少女心的这种东西,而至于赵见风,他也就下个面条,烙个鸡蛋。”
李想本来正在看火候,但是这个时候他笑了:“你知道管理学如何应用在家里吗?”
“啊?”
“本来,一开始,陶梦都能单手刮鳞,但是自从我上了大学开始学习做饭,她每天都夸我,每天都夸我,然后,现在,她连我发烧三十九度都不想打个玉米面糊涂粥给我,点外卖给我喝粥!”李想说着,愤怒地下了一盘肉。
“我不想听这个,”陈娴昀她尴尬地笑了笑,“我是说,你和陶梦为什么说的我和施舲这么像两口子呢?你们俩想当老丈人老丈母娘,自己抓紧生孩子不好吗?”
言罢,李想和陶梦倒没什么,只是哈哈哈地笑了,倒是施舲,施舲他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