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明嫣用他的手机拍的。
两人的合照。
照片里的明嫣对着镜头咧嘴笑得灿烂,眼睛弯成月牙,光芒熠熠,而他却总是一脸冷然或不耐,甚至没有看镜头……
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可他视而不见。
霍寒山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发颤。
他轻轻地拂过屏幕里明嫣——如果……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绝对不会再那般对明嫣。
他会比傅修沉做的更好!
他要把她宠到天上去,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
翌日清晨,明嫣醒来时已经快九点。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柔的光斑。
她洗漱完下楼,傅修沉已经在客厅了。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
晨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深邃立体的轮廓,神情专注而冷峻。
似是听见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抬眸,“醒了?”
“嗯。”
“早餐在厨房,还温着。”
明嫣走进厨房,岛台上摆着清粥小菜,还有一碟水晶虾饺。
都是清淡的,但样样精致,看得出花了心思。
她端着盘子出来,在餐桌旁坐下。
傅修沉合上电脑,起身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却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她。
“睡得怎么样?”他问。
“还好。”明嫣低头舀了一勺粥,“你呢?”
“老样子。”
空气又安静下来。
明嫣小口小口吃着,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灼热,但存在感极强,像某种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不知怎么,她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在浴室里那段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碎片……温热的水汽,紧贴的肌肤,滚烫的呼吸……
可如今却是这般相敬如宾。
是她的记忆碎片出错了?
还是说——傅修沉他其实并不喜欢自己?
这个念头刚刚浮上来,明嫣就觉得胸口有点莫名的发闷。
“怎么了?粥不好喝?”傅修沉敏锐地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
明嫣放下勺子,抬起清澈的眼眸望向他,“傅修沉……”
“嗯?”他微微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我们以前……”她斟酌着用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碗壁,“也是这样相处的吗?”
傅修沉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