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就不爱说话。
现在又没有了可以调查的案子。
回到了宿舍之后,我和张远只是感叹了几声。
而他也再度向我抱怨了几句之后,我们两人便相顾无言了。
最后,他打开了电脑,去检查他到底被删除了哪些资料。
被删除的资料,就算不用在现在的案件上,对于张远本身而言也相当重要。
那些病例可是他辛辛苦苦才收集起来。
而我,心里觉得其实也很可惜的。
除了突然不让我再调查案件之外,还有另外一点也让我有点儿无法释怀。
其实现代法医解剖,在解剖过程中是需要留下影像或图片资料的。
至少也该留下图片资料。
在正常的解剖过程中,主刀者的助手,会把主刀者找到的线索,进行拍照以及摄影。
很不巧,这项工作是不在我们学校的教学范围之中的。
拍照嘛!我们并不需要太多的技巧。
这通常都是我们参加工作之后,在当助手的那几年里进行训练的。
也正因为如此,我这个还没有参加过正式工作的半个法医,也从来没有重视过这一点。
在学校的解剖也好,还有之前遇到的几宗诡案也好,每次解剖,我根本就没有想过留下相关的影印资料!
而要是我早就养成了习惯,或者早就用真正的法医要求自己。
这一次解剖郑成,我也留下了图片的话。
那么,至少我能够让张远看到郑成的大脑皮层到底形成了什么样的图案。
张远说不定也能认出来,甚至他还有可能指出郑成到底是患了什么样的偏执性精神疾病。
这虽然不至于帮助我解开案件。
但是至少,也能让我好受一些。
而今,我已经躺在了**。
可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总是会跳出郑成头皮上所形成的图案。
反反复复,挥之不去。
让我异常难受。
通常而言,精研外科的医生以及许多法医,基本作画能力都还不错,是能够画出人体的。
我其实也还行。
现在要让我画一幅人体的解剖图,我是能够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