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我抬头往前方看去,正好又看向了那保洁阿姨。
准确来说,我是看到了保洁车。
那保洁阿姨拼了命地维持着保洁车的平衡,歪斜的前轮发出着吱呀吱呀的尖锐响声。
不知道怎么的,发出的声音并不怎么大,但我却觉得异常刺耳。
保洁车歪斜向前,也并不怎么诡异,但却让我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
就好似,推着车的不是保洁阿姨。
被推着的也不是保洁车。
而是更加恐怖诡异的人和物!
终于,不过一两秒,那保洁阿姨和保洁车都消失在了一楼里这略显慌乱的人群之中。
电梯的门也发出了一声轻微地闷响,紧紧合上。
再随着电梯缓缓颤了颤,开始以极快的速度上行。
我收回了目光。
正好武霞又抬手在我的鼻子下擦了擦。
她擦拭收回手后,我看到她的袖口已经被完全染红了。
而她也抬头,又惊异地向我问道:“你鼻子里的血好像怎么也止不住!”
闻言,我皱了皱眉。
下一秒,我猛然一颤。
这会儿,除了鼻腔里发出来的炙热与些许的疼痛感之外,我没有半点其他感受了。
连气味,我现在也闻不到的。
是的,一丁点气味都闻不到了。
武霞身上该有的香味,逼仄的电梯里该有的铁锈味,空气中弥漫着的浑浊气味,等等!
不是因为药效的缘故!
除了嗅觉之外,我的听觉和视觉以及触觉都是正常的,也都还能捕捉十分细微的细节。
我抬手抚着鼻子,细细地思考了两三秒,心里一定。
而后转头朝着武霞笑了笑。
“放心,没事,除了血管破裂之外,可能鼻黏膜受损的面积也比较严重,导致血小板暂时附着不了。”
应该没错。
要是鼻子真的完全失去了作用的话,那我应该连鼻腔内的疼痛与炙热感都感觉不到才对。
只是可惜了,嗅觉肯定是暂时失去作用了。
“叮!”
细微的轻响传出,电梯到了。
我和武霞赶紧出了电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我们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