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陈建设死后,尸体真的发生了生理结构上的变化?”
“尸体不腐、内脏愈合、生理畸变、能力诡异。”
“这就是所谓‘非正常尸变’?”
我并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结,嘀咕了一声后,我连忙向陈寿求证道:“二十年前,行凶的僵尸,是用咬伤人的方式传播毒素?”
陈寿立马向我点下了头,“最开始是!”
“不过后来,是水源被污染了,我们全村才感染了尸毒。”
“二十年前,我们村用的还不是自来水。不过就算是自来水,估计也净化不了尸毒。”
他凄苦地笑了笑。
我则微微皱了皱眉。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陈建设突变的牙齿,就是用来注入毒素的。
又看了陈建设的牙齿一眼,我又向他问道:“你们发现的问题是哪?”
陈建设犬牙内侧的孔,以我的视力都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而已。
要是莫展颜发现的问题也是这样,那足以说明她有大问题了!
而且就算她真有问题,也不知道出个这么大的破绽。
所以,她发现的问题绝对不可能是牙齿。
只不过陈建设的嘴里,我已经看遍了。
除了牙齿之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了。
陈寿赶紧走了过来,抬着苍老的手,向陈建设嘴里的上颔指去。
“出问题的是他上颔的褶皱。”
我赶紧又朝着陈建设嘴里看去,又皱起了眉。
每个人的上颔都有褶皱。
医生和解剖学上称之为额皱壁,作用则是用来参与咀嚼以及碾磨食物的。
陈建设上颔也有。
而且在我看来,形状和颜色看起来都是十分正常的。
没有任何病变或畸变。
武霞也凑了过来。
她肯定也没看出问题。
我俩又情不自禁地对视一眼之后,又不约而同地向陈寿看了过去。
还没等我们开口,陈寿便立刻向我们说道:“他上颔里褶皱,应该裂开了,和鼻腔连通的程度比较大。”
“昨天我施法的时候,陈建设尸体产生了反应,有‘呼哧’‘呼哧’的声音从他上颔的地方传出。”
“二十年前的那具尸变的尸体,也一样!”
我是个法医,对比起逻辑推理,尸体才是我最喜爱的,从尸体上找问题也才是我最擅长。
也因此,在陈寿的话落下之后,我的注意力又立马集中到了陈建设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