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医生敢动这个穴位下针。弄不好要么把人治残废,要么直接致死。
更何况是用三十多厘米长的针。
那针,怕是能直接从我的百会穴扎到下巴了!
不仅是我,看到陈老爷子把针拿在手里后,武霞也吓了一跳。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去扯了扯陈老爷子的胳膊。
陈老爷子也没有多话,只是朝着武霞艰难且苦涩的笑了笑。
这什么意思?
陈老爷子自己也没有把握?
这让我瞬间紧张了起来。
可紧张,却压制不了我脑中的疼痛。
我只是微微怔了一下,便再一次使劲地不断向陈老爷子眨着眼。
陈老爷子也果断。
向武霞笑过之后,他立马冲到了我跟前,一只手托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握着扎就朝我的脑子里扎去。
顿时,一股更加具有穿刺感的疼痛冲入我的脑子里。
此前我的疾病所带来的痛感,是让我觉得我的脑浆在被绞动,大脑皮层被无数双手撕裂。
而现在,我是觉得,有一把剑,刺进了我的脑子里,把我的大脑捅了个稀烂!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硕长的银针透过我的头骨,刺穿了头骨,进入了大脑之中,并且不断地往下蔓延着。
这针刺之感,也在我的大脑中蔓延开来,传遍了我的整个大脑!
这穿刺感的痛,并没有压制那绞动与撕裂的疼痛感。
反倒是两者结合在了一起,让我的疼痛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陈老爷子让我配合,在给我针灸之时不能动。
可是现在,哪还能由得我来做主啊!
在这种强烈到根本就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痛苦中,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意识的控制了。
我只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似乎疯狂的**了起来。
自然,我的头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身体**。
可也就在**由内而发,并最终就要牵动我的头颅使之颤动之际。
一只强壮且粗大的手,猛地落在了我的头上。
固定住了我的头,让我的头不能动弹。
这只手,不是武霞的!
我感受不到,但却能看到。
此刻的武霞,只是满脸焦急地看着我,她并没有动。
陈老爷子则是一只手托着我的下巴,一只手还在控制着金针往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