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必少看到这里的读者都意识到了。
没错,这是很典型的被朊病毒感染并加强的症状。
武想没说完的话,也肯定是指代这些。
我皱着眉,看着程莎莎的皮下肌肉组织。
这些,也还在我的意料之中。
没多久,我回过了神。
而这一次,我再度做出了违法法医守则的事。
我既没有再接着解剖程莎莎的躯干,甚至连她被我揭开的表皮,我都没有覆盖好。
我立马放下了手中的解剖刀,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锯子拿了起来。
锯子都已经拿起来了,这自然就代表着我要给程莎莎开颅了。
只要是开颅,就必然是要替死者剪掉头发的。
头发,虽然在某些案件里是很好的物证,但大部分时候其实算是比较严重的尸体污染物。
可这一次,我根本就没有管程莎莎的头发。
拿起锯子之后,我立刻锯在了程莎莎的头颅上。
沉闷的锯肉声很快传出,而后便是恼人的锯骨声。
最终,在我浑身都被汗水浸湿时,我成功锯开了程莎莎的头骨。
将头骨揭开放到一旁之后,我又小心翼翼地剥掉了大脑皮层最上面的一层薄膜组织。
终于,程莎莎的大脑也完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第一眼,便看到了程莎莎左右两脑的最中央处。
登时,我再度皱起了眉。
不用说,武霞也一直在一旁看着。
也就是在我皱眉的同时,武霞的惊呼声传了出来,“羊角恶魔?”
是的,程莎莎的大脑皮层上,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羊角恶魔图案。
“她难道是诏南村出生的人?”
紧接着,武霞的惊呼声再次传出。
我郑重地点下了头。
“改造身体的有益活性朊病毒,大脑皮层上的羊角恶魔图案,她十有八九的确就是诏南村的人!”
见到武霞在我低头之后,神色惊变,双目圆睁。
我又向她小声说道,“没必要这么吃惊,这些早就在我的预料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