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下实验室里的那些血肉生物,十有八九就是这些村民们的先祖先人。
也不知道他们知道了先人们的下场之后,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至于王所长复叙的这些说辞,听起来倒是正常。
别说是一辈子没出过村的村民了,哪怕是在外头,不少人在面对灾难,要撤离居住地点的时候,也是舍不得这个,舍不得那个。
王为民说完话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就不明白了,这地震真要到了最剧烈的时候,整个村子都得毁掉,他们舍不得房,舍不得地干什么。”
无奈地笑了笑后,他又说道:“不过,我们已经想办法在外头联系了一艘商船,到时候商般一到,这些村民不走也得走。”
听着王所长这话,我松了一口气。
他的态度看起来看起来比较强硬。
想来到时候就算不能让村民们全部迁走,至少也能迁走一部分吧?
哪怕是少一个村民,对于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就越有利,我们接下来针对老蛊师的谋划,所考虑到的因素就要越少。
同时,一旁的莫展颜也向王为民笑了笑,“可以啊,王所长,有点魄力啊!”
“我还以为你会听村里长辈们的安排呢!”
话没说完,王所长就已经重重地皱起了眉头,表情严肃。
“我怎么说都是国家的公职人员,保护民众安全是我最首要的职责!”
王所长脸上的大义凛然之状,让我不禁肃然起静。
只是话刚说完,王所长脸色立刻一变,变得极其无奈。
“只是,那商船是临时调动的。真要到我们这儿来,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
我和莫展颜同时惊呼。
随后,莫展颜更是瞪大了双眼,又是好笑,又是惊异地向王为民说道:“三天?这村子真要出事了,三天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王所长没有说话了,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不住地挠着头。
我眉头深锁,却也只能无可奈何。
这种事,我们是真没能力插手。
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我又连忙向王所长问道:“我们刚刚在外头听到你们提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惨剧?”
“这事儿,说得还是陈刚母亲尸变的事吗?”
王所长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
“当年那惨悲剧,已经成了老陈的心魔了!”
“这些年,只要村子里出点什么事,他总会说当年的悲剧会重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