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道划痕长短和宽窄,都基本保持着一致。
“有人曾经打算把这孩子给救出来!”
最后,我伸出了手,一边抚摸着罐子上的划痕,一边转头向张远和武霞说道。
这房间里遍是绿光,而罐中之水又是蓝色。
这使得正常的视觉大受阻碍。
这让张远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不得不紧紧地贴在罐子上才能看到。
至于武霞,只是凑近看了一眼,便又退了回去。
害怕与警察的职业道德,似乎让武霞极为纠结。
“这些,好像是被什么给劈出来的?”
没一会儿,张远也发现了罐子上的划痕。
他也一边摸着罐子上的划痕,一边好奇地向我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想把罐子里的孩子救出来?”
我摸着划痕,向张远解释道:“你感受一下。”
“最开始几道最直的划痕,是最深的,劈下去的力道最大。”
“越到后来,划痕越凌乱,而且也越浅。”
“直到最后,划痕几近只在罐子表面,方向也几乎快完全倾斜了!”
“哪怕是到了最后,劈这罐子的人都没有放弃。除了是救人,我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
说罢,我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这里一百多个人,却偏偏只救这个孩子?
一时间,我的目光再度落到了罐中的孩子身上,越发觉得这孩子古怪得很。
“如果真的是他找我,那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把他弄出去?”
就在我深思之际,一道略有些怯懦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是武霞的声音?
带这小孩子离开?
开什么玩笑?
这罐子不知道有多么坚硬,一百多年前也有人想要救这罐中的孩子。
但用武器劈了几十下都没有劈下。
怎么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