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转头朝着他看去。
他满是惊骇,又略带着些许兴奋地指了指罐子基座上的小孩,向我询问道。
“现在该怎么办?”
我微微眯了眯双眼。
思考了一会儿后,我便向张远说道:“要不,你去摸摸脉?看看情况?”
“沈星!”
张远当即朝着我狠狠一瞪,“你这可就过份了,你是法医,要知道那小孩是死是活,你也可以。”
我只是淡然地向张远摇了摇头,“也许他还有得救!”
“你是个医生,救人是你的义务!”
“你。。。。。。!”
张远立刻向我瞪来,“沈星啊沈星!我发现你虽然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但坑起我来,你却牛逼得很啊!”
他咬着牙,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啐道。
“算你厉害!”
话音落下,他咬着牙向罐子里基座上的孩子走去。
“我去吧!”
就在张远满脸不乐意的时候,武霞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转头朝她看去,却只见到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惧怕之色。
而且在说完话后,她果断无比地朝着基座上的小孩踏出了步子。
她是个警察,自然也很容易判断出一个人的生死情况。
根本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武霞就走到了那小孩的身边,开始检查起了那小孩的身体情况。
张远也两三步走到了我的身边,一边奇怪地看着武霞,一边向我问道:“奇了,她这又不怕了?”
我看着正仔细检查着那小孩尸体的武霞,我眯了眯双眼,向他说道。
“这女警,打一开始怕就是‘鬼’,而且只是‘鬼’。现在在她的心里,鬼应该是消失了,自然是不怕了。”
说罢,我又好笑地朝着张远看去。
“她这是典型的心理认知障碍症,你看不出来吗?”
“虽然你主修的是中西医结合专业,但你遇到过的案例,奇奇怪怪的病,多得数不清吧?”
张远双手抱胸,一边打量着武霞,一边不断摇头。
最后,他瞟了我一眼,道:“没见过她这么奇怪的。”
“要说她怕‘鬼’的这种症状,的的确确可以归结为认知障碍症的一种。估计是小时候留下了心理阴影。”
“可遇‘鬼’之后的表现,说严重点像人格分裂似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好不?”
说罢,他又用手肘轻轻地推了我一下,一脸神秘地向我说道。
“老沈,我老实告诉你吧。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一个月前救我们的那个武霞,和现在的武霞,还有遇到‘鬼’之后的武霞,是不同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