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破裂,也的确没有这么容易好。
唯一庆幸的是,除了疼痛感之外,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听力。
不过想想也正常。
毕竟人的听力是通过耳膜震动,敲击耳骨才产生的。
耳道只是有收集声音的作用而已。
耳道内的神经,更多的也只是表皮的触觉而已。
和收不收集得到声音并没有半点关系。
稍稍地适应了一下耳道内的疼痛感。
我这才起身朝着张远走去。
他果然正在查着寄生虫的资料。
手机上的画面,是一条我认不出的线型寄生虫。
盯着那线型寄生虫,张远的嘴里还不断嘀咕着。
我倒是能听到,他是在嘀咕着那寄生虫的资料。
嘀咕完,他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
话音落下,他划动着屏幕。
另外一条红色的线型寄生虫出现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之中。
只是,在屏幕转换的空隙,他透过手机屏幕的倒影看到了我。
他连忙转头朝我看了过来,而后朝着我极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已经查了一百多种寄生虫了。”
“线型的,绦形的。”
“以人为最终宿主的、以人为中间宿主的。”
“可是,全都没有符合被你踩死的那条寄生虫的特性。”
“连相关的,疑似亚种都没有找到。”
说完,他极其无奈地朝着我摇了摇头。
我先是朝着房间外看了一眼。
才临近黄昏,时间还早,不用着急。
而后我回过了头,指了指他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红色线型寄生虫。
好奇地向张远问道,“这一条和刚刚那条,在我看来只有颜色不一样而已。”
“你是怎么区分的?”
“只有颜色不一样?”
张远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随即回过头,上下划动着屏幕,让一白一红两条线型寄生虫不断交替。
好一会儿后,他才向我说道,“这哪只有颜色不同了?这哪哪儿都不同啊。”
“你看!”
说着话,他又伸手指向了红色的寄生虫,“这虫子,皮肤有褶皱,而且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它的尾部有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