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为点状飞溅痕,且相距较远。刑侦痕迹学上称这些是飞溅泼洒痕。”
“是受害者在流血状态,并且处在被抛飞的状态才能够产生的。”
此时此刻,武霞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专业素养。
不愧是被单独安排了‘卧底’任务的警方人员,能力绝对算是十分出色。
她站起了身来,计算着两个血迹之间的距离!
“血迹相差约近三米,流血的受害者至少是以每秒10米的速度被快速抛飞着。”
“每秒10米?真的假的?”
张远不可思议地看着武霞,“这速度可比博尔特都快啊。”
“被车撞飞怕是也只有这种速度吧?”
最后,张远又奇怪地朝着我看了过来。
武霞指了指张远,赞同了他的说法。
“他说得不错,只有在受到重物撞击的时候,人才能用这种速度被抛飞!”
“但是,这还不是最可疑的!”
她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正常情况下,在被抛飞的起始阶段,应该是要流下大片血迹才对。”
“这两处却只是两个小血点,这说明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是人被抛飞的半途!”
“在被抛飞的半途还能保持这种高速,这已然算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了。”
“我甚至难以想像,受害者在被抛飞的初使阶段速度会有多快!”
“这。。。。。。!”
她的话落下,我也情不自禁地沉吟了起来,“可从死者的头颅来看,死者死亡之前交没有受到过强大的撞击!”
“嗯?”
武霞当即朝着我看了出来,“你能确定吗?那个死者可只剩下一个头颅而已。”
“可以!”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任何撞击,只要不是针对头部都不会立刻致死。短可能会维持生命活动几秒,长的也能达到好几分钟。”
“在这段时间里,足够死者大脑做出反应,也会让死者的头部、脸部有相应的症状。”
“比如面部肌肉**,瞳孔放大充血,耳鼻喉嘴也会充满甚至是流出含有大量唾液含量的**,等等!”
我粗略的说了一遍之后,便向武霞摇起了头。
“我很确定,死者的头部并没有相应的症状!”
一时间,我和武霞都皱起了眉。
张远更是在这一会儿感叹道:“这案子怎么处处都存在着矛盾点?”
“老沈,咱们每发现一个线索,每找到一个疑点,反倒是让这案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走!先看看!”
过了好一会儿,武霞才打破了沉默。
她朝着左右看了看,皱眉道:“通过血迹的痕迹,是能够找到受害者被抛飞的起点和终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