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立马一沉。
不过王为民又赶紧朝着我快速摆了摆手,“暂时不用担心。按往常的规律,孩童失踪事件应该是发生在阴历的九月到十一月期间。”
“现在才阴历八月份,还有充足的时间让我们准备呢!”
我皱眉沉默了下去。
离到九月也差不了几天了,最好是得赶在这之前,至少先把陈建设一家的谋杀案处理掉。
这村子的儿童失踪案,我们本来就觉得是和我们追查的犯罪集团有关。
如果不能在陈建设一家的谋杀案里,把幕后的犯罪集团揪出来,那接下来的儿童失踪案就是我们的关键!
这村子里失踪的儿童,一对于我们追查的犯罪集团一定极其重要。
要不然他们何至于每四年就对这村子里的孩童下手?
既然如此,那更加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我赶紧向王为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王所长,这村子里有没有擅长下蛊的老师父?”
“蛊?”
王为民先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但他并没有多问,稍顿了一会儿之后,他连忙开口,“有的,村子里有个黑苗族的老师父,住在村口,就在沈婆婆家往西走一点的一间土楼,你去就能看到了。”
只是说着,他又向我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你最好别指望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
“他是黑苗族,黑苗族的蛊很毒,很霸道。咱们村每一任来上任的村支书都会拜访他,让他无论如何都别下蛊了。”
“据我所知,那位老师父已经二三十年没下过蛊了。”
“可惜沈婆婆死了,她也会下蛊,下的蛊更纯和一些,可以治病。”
“这么说,沈婆婆剩下的两个徒弟,也会下蛊?”我连忙向王为民问道。
王为民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沈婆婆的这三个徒弟都在外经商,有钱有名的,和我们接触的不怎么深了。”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
接着,我也没废话了。
让王为民帮我看一看三具已经被啃毁了的尸体。
我则往后院想去叫醒武霞。
可哪知刚走到后院,就见到武霞眉头紧皱,急匆匆地向我走来。
不用说,肯定出事了。
才走到我跟前,她就朝着我冷冷地哼了一声,“姓莫的又不见了!”
“我仔细检查过她的卧室,她昨晚根本没睡!”
没等我开口,她又重重地冷哼道。
“她甚至连伪装都没做。”
“下次逮到她,就算把她揍成猪头,我也得把她这几天到底做了些什么问个清楚。”
见着武霞双颊气得鼓鼓的,脸也红着,我凝重的心情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我情不自禁地向武霞笑了笑,向她问道:“你可以用私刑吗?”
“私刑?”
武霞斜瞟着我,向我呵呵冷笑着,“我打她,最多算斗殴,单方面殴打!还轮不到动私刑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