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友疑惑的看了一眼傅一迪,半信半疑:“真的?你一个女的能说上什么话?”
张铎见那人说话十分不客气,开口道:“当然是真的,她可是我们独孤集团的董事长!”
“董事长?开什么玩笑,那么大集团,一个女人管理,还会来这种地方?”
傅一迪点头看着工友:“千真万确!”
所有现场的人都开始附和,那工友有些相信了。
他看着傅一迪:“行,既然你是董事长,那我们可就所有事跟你反应了,你要是处理不好,包庇李德生这样的畜生,我们走出这片工地都要去告你们!”
傅一迪看着工友的态度十分激动,道:“这件事,我不会因为你们谁包庇,我只站在有理的那一方,你说吧!”
躺在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李德生见状,想要开口阻止,一牵扯嘴角疼的嗷嗷叫。
“董事长,你们……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就是存心要闹事的啊!”
傅一迪冷冷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德生,被打的鼻青脸肿,看样子他们下手很重,这是恨透了啊。
“你闭嘴,事孰是孰非,孰对孰错,我听完再判断!”傅一迪冷喝一声后,看向那工友:“你说吧!”
“好!”
工友愤恨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德生,用着蹩脚的普通话开始解释。
“我们是今年年初过来这工地上打工的,我们七八个兄弟都是一个村子来的,当时跟我们说好五千块一个月包吃住,工资第二月就发,不拖延!”
“但是现在,包吃住了,工资却拖延了很久,几个月过去了,每个人就领了二千块钱,我们找李德生要钱,然后辞职不干,他告诉我们,有合同在呢,不干一毛钱也没有!”
“我们就罢工了几天,后来觉得一两万块钱啊,白白不要太可惜了,更何况我们都是养家糊口的人!”
“我们就找李德生说继续干,但是想发点工钱,他告诉我们马上发,可又过去了一个多月,而且这一个多月,我们八个人的活比平时多了两倍不止,每天要干十五个小时,每次吃饭他都找人拖延我们,我们干的多,吃的少,拿不到钱,就打了起来!”
“我们几个人商量,不干了,拿着合同去告状,总能要回来工资吧,这个畜生就找人建是我们,盯着我们,每天晚上防止我们偷跑还锁住我们,完全将我们隔绝了,反正,不干到合同结束不给走,也不然离开这个工地,还拿不到钱,我们可不得闹事!”
工友说着十分的心酸,傅一迪紧蹙眉梢,听着这些话,扭头冷冷的看向了李德生。
“是谁给你这个权利的,你就这样对待工人?”
李德生一愣,看着傅一迪,狡辩道:“不是啊,董事长,他们成天煽动其他人不干了,我们也是没有法子啊!”
“你胡说!”
张铎在一旁看这个架势,建议道:“董事长,基本上事实和我们了解的也差不多,不如直接将李德生开除,然后好好安抚这些人,瞬间調查一下其他工人吧?”
李德生一听说要开除,立即飞扑上前,直接抱住了傅一迪的小腿,就地耍无赖。
“董事长,你不能开除我啊,我表哥也是咱们公司的,我们一家人都给独孤集团效力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