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袋子,正是从小凳子被褥里面搜出来的。
“背主的东西,快说是谁指使你的,若是你说了侧妃还能饶了你。若是不说,便将你丢进慎刑司,让他们好好拷问你。”
小凳子一听,还是咬着牙不语。
知道狡辩无用了,便连一声冤枉都不喊。
眼看就去了半条命,闭月也有些着急。
看这样子是个不怕死的,就算丢去慎刑司也无用,这可怎么办。
宛别枝冷眼瞧着,询问一句。
“查查他在外有何家人。”
小凳子一听,顿时焦急起来。
“侧妃明鉴,一切都是奴才一人所为,与奴才家人无关。”
闭月上前,冷眼威胁。
“放毒蛇谋害主子,你以为你不招人就不事了?你们从何处来,家中有何人都记录在档,你若不说,你家人也会受你牵连。”
“你该庆幸侧妃无事,宛侧妃心善,若是你肯招认,还能不牵扯你的家人,若是不招认任谁也护不住你的家人,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闭月之前也在霍堰身边待过,对于这种审问的手段很是擅长。
小凳子被她三两句逼问,惊恐招认出。
“是太后身边的人瑞公公指使奴才干的。”
“竟是太后?”
宛别枝挑眉,心中好笑。
自己不过是没有去听戏,她就放毒蛇咬自己。
自从霍长天逼宫失败,她就是个无权的太后。
没想到现在霍堰一走,她就按捺不住了。
难道,太后的位置腻了?想要换换别的?
“闭月,给他医治,晚些带他去认人。”
宛别枝淡声吩咐,站起回了房间。
“是。”
闭月应是,将人带了下去。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稳妥,将雪院的太监宫女筛选了一遍,只有来路清楚的人才最可靠。
不管如何说,还是要拿捏住他们的软肋,才能安心留在院里。
兹事体大,她还是要快些通知王爷。
既然是天后动手,说明还有下一次。
小姐在宫中没有什么势力,虽然王爷留下了可用的人,但是总是抵不过太后。
虽然小姐不喜她与王爷通风报信,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