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把她留在宫中了?我要把她赶出宫。”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既然要赶出宫,为何还要让沈若熏成为王爷的夫人?
傍晚,霍堰气冲冲地冲进了雪院。
“你如今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要为本王立妾室了。”
宛别枝摆弄着手中的栀子花,头也不抬地反问
“不是王爷自己说要纳沈若熏为夫人吗?”
霍堰有口难辩,看着宛别枝的目光却有些失望。
“你当真,要把本王推向别的女人?”
“王爷这话说笑了,妾身不过是顺从王爷的心意,是王爷自己愿意去的,为何要说妾身推的?”
宛别枝丝毫不肯相让,身侧两个丫鬟低着头,面色吓得惨白。
“本王如你所愿。”
霍堰甩袖离开,面色阴沉。
宛别枝忍住心中难受,却发现无意间揪下了两个花苞。
鎏金上前,轻声劝慰。
“小姐,你何必跟王爷置气呢?”
闭月看了一眼宛别枝沾上了汁液的手,忙递上了帕子。
她没有安抚宛别枝,反倒是轻声询问。
“小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宛别枝看了一眼窗外,沉声开口,“等吧,看等来的是王爷的怒吼,还是王妃的惩罚。”
闭月抿唇,只好退到了一旁。
宛别枝猜得没错,最终等来的是杜燕的责罚。
罪名无非就是她越俎代庖,以下犯上,禁闭一月。
听了宫女的传话,宛别枝只抿唇苦笑。
自己的寿命,刚好就剩下了一月。
真是无巧不成书。
听雪阁,沈若熏被硬套了一身嫁衣,五花大绑地丢在房中。
她忽地想起上一次这样还是险些嫁给了师兄,然而这一次,再无一个宛别枝来救自己。
门被推开,沈若熏看着走进的霍堰,浮躁的心忽地冷静了下来。
“王爷,难道真的要纳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