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韩少傅收住掌风的时候,那草人竟然轰的一声倒下,瞬间浓烟四起。
只是过了片刻,就变成了一堆灰烬。
这地方距离太子府不过是数百丈距离,浓烟冲天而起,太子府顿时一阵呐喊,随即一对骑尉狂奔而来。
韩少傅看了一眼耿七风,皱眉道:“我想进太子府看看,但是我不想别人知道我的身份!”
耿七风闻言顿时大喜,朝着韩少傅一鞠道:“钜子放心,这事情老儿知道怎么做了!”
便在此时,太子府的卫队已经到了现在场,见到是耿七风和一个陌生的少年,众人皆是一愣,一个队长朝着耿七风一拱手道:“原来是耿执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耿七风哈哈笑道:“小事一桩,只是几个巫女在巫咒,被我赶走了!”
“巫咒?”那队长听见耿七风竟然把巫咒的巫女赶走,顿时肃然起敬,从马背上翻身落马,奔到了那灰烬之中,仔细看了看,转过头来竖起大拇指道:“七爷,我马三服了!”
这队长竟然改口称耿七风为七爷,而不是称耿执事,显然是对耿七风已经是另眼相看了。
耿七风摆摆手笑道:“马三爷客气了,老儿只是运气吧了!”
然而,那马三却是佩服得紧,恭维道:“如今巫教横行霸道,尤其巫咒之术令人谈虎色变,七爷居然能击败一例,这可不是走运可以做到的,原来七爷是深藏不露高手呀。”
说玩,马三扭头看见了一旁的韩少傅,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这位是……”
耿七风哈哈笑道:“这位是老儿一位远房表侄,乡下起了水灾,便来投靠老儿来了!”
说着,耿七风朝着韩少傅使了一个眼色,韩少傅早已会意,懒洋洋的走来,朝着马三一个拱手,笑道:“马三爷,久违了!”
马三见韩少傅身子单薄,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样子,虽然生的也算是英俊,只是举手投足之间傲慢之极,不由得一愣,只是淡淡的招了一下手,并未再细问。
耿七风自然是知道韩少傅的意思,不想太过惹人注目,于是朝着马三道:“三爷,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马三点了点头,众人一路往回。
到了门口,先前那两个矮瘦青年早已回来,正在门口等候,见到了韩少傅也跟着一起回来,不由得皆是暗暗纳闷。
进了太子府邸,马三率领一众手下巡查去,耿七风赶紧吩咐了两个矮瘦青年准备些茶酒,到耿七风住所来。
“七爷,你怎么把这人带了回来?”其中一人悄声问道:“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好交代,这几天府里也不安宁!”
“不错,再说了……你那儿子!”另一个人也提醒道。
听到了儿子二字,耿七风顿时脸色大变,朝着二人道:“这事情我自有分寸,只是不知道这逆子现在何处?”
两个矮瘦青年,却是吱吱唔唔不说话,耿七风更是脸色大变。
韩少傅站在不远处,虽然不清楚耿七风三人所谈内容,但是也隐约猜到了一点,不由得笑笑走了过来。
见到了韩少傅走来,耿七风脸色顿时一僵,叹了一口气道:“我耿七风自小在宫内长大,两袖清风从未沾染过一丝一毫的不义之财……这孽子,唉!”
两个矮瘦青年见耿七风竟然当着韩少傅的面,把这一隐秘事情说了出来,无比骇然,躲在后面不停的给耿七风使眼色。
原来这二人,一人叫做狗儿,一热叫做小九,自小便是跟着耿七风在内宫长大,与耿七风的儿子耿常丹情同手足。
耿七风早已猜想到,耿常丹这一次闯下祸事,小九和狗儿都是脱不了干系。
果然,二人见耿七风把这事情抖出给一个十七八岁少年知晓,皆是狐疑惶恐。
韩少傅看了看二人,见这二人虽然顽劣,但是也不至于是奸狡之徒,于是笑道:“我这一次来,正好是缺两个帮手,两位不如做我的打手如何?”
“什么?”两人闻言,顿时暴跳起来,异口同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呀?”
然而,听见韩少傅要收小九和狗儿做打手,耿七风顿时大喜过望,朝着韩少傅一个长鞠,诚恳道:“这俩哥们若是得韩公子收下……我就放心了!”
只是耿七风话音一落,小九和狗儿一脸傲气,哼了一声道:“你老放心,我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