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舵主,你既然决定叛教,请恕香兰无礼,我柳香兰十八岁入教,算来已经七年了,生是圣教的人,死是圣教的鬼!”说完,忽然引颈一刀,便要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只见刺甲中指一弹,一缕光华乍现,一道劲风顿时掠出,打落了她的匕首。
“你想怎样……我柳香兰死也不行吗?”叫做柳香兰的女子伸手一抹,撕来了蒙面纱巾,娇叱道:“难道要辱我吗?”
就在此时,只见刺丙冷笑一声,一个跨步而来,等着柳香兰看了片刻,才嘿嘿笑道:“这样死了,可便宜了,你须得把这一次,为何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说一下,这样的话,你要死,我们可不拦着你!”
听见刺丙这样一说,柳香兰顿时骇然大跳,往后一个退出。
刺丙朝着韩少傅拱手道:“主人,这个柳香兰……我见过,真正的柳香兰已经死了,这个是假的……你们看!”
然而,刺丙还未曾说完,柳香兰忽然一个纵声掠起,同时身上竟然弹出了十二把明光闪闪的飞刀。
这十二把飞刀竟然朝着韩少傅和陈晨飞来,速度之快,简直是到了匪夷所思地步,眨眼即到。
但是,韩少傅和陈晨皆是武道一流绝世高手,虽然柳香兰这一招出其不意,又是拼力施为,但是仍旧是难以伤得到二人。
只是众人一迟疑之间,趁着这疏忽便想凌空而退。
“还想跑?”却在此时,刺丙忽然一个猛的长臂一伸,顿时挡住了她的退路,随即一招刀法斩落,柳香兰只得被倒逼了回来。
“你们别过来……不然的话,苏沪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柳香兰此时,方才知道害怕,手中握着匕首,护在了胸前。
陈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和自己情同手足的姐妹,忽然成了一个陌生之人,又惊又怒,手中软鞭啪的一声甩了出去,嘴里怒吼了一声,骂道:“你这……你到底是谁?”
这一鞭诡异凌厉之极,柳香兰虽然一个晃身闪避,但是如何能逼得开去,只感到脸上一阵刺痛,面皮被长鞭扯开了一块,整个的人皮面具被掀开了起来。
“啊……”
所有的人见到了柳香兰脸面之下,那奇丑无比的脸上,腐烂无比,一条条蛊虫在上面游走挪动。
“看到了吧,啊哈哈……”柳香兰忽然一阵仰天咆哮长笑,桀桀道:“我爱他,他便利用我打入了织女阵中,那又如何?男人本来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说完,柳香兰忽然凄厉一叫,全身经脉爆裂,既然倒在了地上。
陈晨惊叫了一声,正要上前扶起,韩少傅低喝道:“不要动她……她中的是你么巫教巫蛊之毒……”
然而,韩少傅话音刚一落下,已经死去的柳香兰,忽然整个尸体凌空而起,竟然双手握着一把匕首朝着陈晨刺来。
韩少傅冷笑了一声,遥遥伸手一拉,便把陈晨拉开了一边。
而柳香兰握着匕首凌空刺出,竟然插入了一边的一块石头之中,粉碎碎骨,化作了一滩黑血。
见到了眼前一幕,剩下的五个女子缓缓的摘下了脸上的蒙面纱巾,先是朝着陈晨单膝一拜,然后才转过身来朝着韩少傅下拜道:“奴婢们愿意效忠!”
韩少傅点了点头,却见刺丁附在了韩少傅的耳边道:“禁翊营往着这边而来,我们是不是先离开?”
陈晨躬身道:“主人,陈晨初入门下,未有寸功,这便让姐妹们把他们杀了,也好立一份功劳!”
韩少傅笑道:“这倒是不必,禁翊营罪在江充之流,这些侍卫不过是听命形式而已,活着我韩家和刘家,终有一日会冰释前嫌,也好勉去一场恒久争斗!”
所有的人闻言,皆是默默不语。
刘家和韩家生死之仇,如何能轻易化解?况且韩少傅出声天魔门,而天魔宫主死于禁翊营之手,罪魁祸首就是江充,皇帝还会斩杀江充而赦免韩家后人?
甚至江充数月前的一战,斩杀不少的墨宗弟子,韩少傅身份乃是墨宗钜子,就算是韩少傅愿意化干戈为玉帛,其他的墨宗弟子既肯罢休?
所以韩少傅和禁翊营之间的重重仇恨,已经是无法调和,必须是有一方伏诛为止。
韩少傅虽然脸色淡然,实则是自己心知肚明,只是他此人心中所想,已然是慢慢超越了家仇之中,断然不想在帝都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不过,若是这一场血雨腥风不可避免,我韩少傅亦是无可退路!”
“那便是一战到底!”
最终,韩少傅一咬牙,转身看向了远方,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思潮迭起,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