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与共。
是他许给梁凉的承若。
总有一天,他会兑现这个承诺。
而眼前这个姑娘,是他兑现承诺的绊脚石,总有一天,他也一定会将这颗绊脚石一脚踢飞的!
这么想着,萧画采的脸色淡漠了三分。
也终于找到了重点,他之所以赴眼前这个姑娘的约,乃是想搞清楚眼前这个姑娘那一身跟梁凉一模一样的武功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萧画采问:“国师,孤倒是有个问题想想国师。”
“说。”
“国师师承何人?”
上官悦开口想说“圆凳大师”,但是话到嘴边,突然又打住了。
萧画采今儿会赴她的约,应该就是好奇这问题。不然以她拦下了萧画采两次杀人计划的举动,她这会儿应该已经躺在萧画采的黑名单里了。
绝对没有可能将萧画采约出来。
而且,这是个好问题!
是个让萧画采以后再也不会对她动杀念的好问题啊!
上官悦倏忽一笑,望着萧画采一字一顿道:“前任国师大人,梁、凉。”
这么说也没错啊,她本来就是继承的梁凉的武力值!
“哐——”
上官悦看见萧画采手里的茶杯直直摔在了桌上,茶水溅了萧画采一身。
“你说什么?”好半晌,萧画采抬头望着上官悦,又问。
“我说,家师乃前任国师大人,梁凉。”上官悦突然恶情趣地看着萧画采,问道:“师娘,师傅没有告诉过你,她收了个徒弟吗?”
师娘???
不知道是师娘这个称呼太过不忍直视还是萧画采震惊于眼前的姑娘竟是梁凉的徒弟,总之,上官悦看见萧画采整个人都不好了。
身体轻微在颤抖,手……手直接抖成了帕金森,脸上的表情有震惊,有讶异,有不敢置信,多种情绪参杂在一起。
上官悦趁热打铁,又道:“师娘,我现在可以上你的床了吗?”
萧画采约莫是真被上官悦的回答给惊掉了脑袋,连上官悦故意将“船”说成了“床”都没有注意到。
呆愣地问道:“你来祁都……”
“师傅一年多前给我写信,让我来找她,但是那时候我在游历,没有收到信,等我收到信的时候,师傅已经……”
上官悦恰到好处地把句子断在了这里,一双眉目直勾勾望着萧画采,又把话题转回了最初点。
一脸暧昧问:“所以,师娘,让我上你的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