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篱两个手指暗中打着架,以为她是真不想跑吗?她是真不敢跑!
瞧她低着头,乖顺的跟小绵羊一样。
他又道:“既然你这么听话,这一盒套子,今晚就全奖励给你了!”
肖篱看不到他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是听他一说,便知道了。
她忽然抬头,这人真是!她想骂他,可是快到嘴边,撇了撇嘴,她又没说出口。
“怎么,是不是兴奋的说不出话来了?”他凑到她跟前,继续故意逗她。
“您老高兴就好,是吹气球玩,还是装水往楼下扔,都是您的自由。”
她道。
“看来你以前没少玩过!挺有经验的,有用针搓过吗?”
“没有。”肖篱很干脆的回答道。
她哪里玩过,最多就是学生时期,过节时在教室里用吹一些花气球布置下教师,同学们调皮的时候,恶搞过一两次而已,当时那些装满水的气球丢人身上,全班可没几个人身上是干的,记得那次最严重影响到了上课,被教导主任在全校狠狠地批评了一通。
学校那段时光,回想起来也是有美好回忆的。
可是,
谁没事买安全套来那样玩?
但她忽然发现,半响不见纪炎辰说话了。
她转头看着他,却见他幽深的眼眸正深深地看着自己。
肖篱才想起,这丫的问的话有陷阱啊!
不管她答有没有,那对于别人的判断来说都是有。
“纪炎辰,你有没有意思?无不无聊!”她终于没好脾气了。
他道:“是很无聊,所以等会我们一起好好研究一下!”
肖篱无语,这男人是不是闲的蛋疼了?
当跑车驶入一家高级酒店的停车场时,肖篱知道,他是不会将自己随意丢弃在街上了。
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见她重重呼出一口气,纪炎辰凉凉道:
“你以为自己躲过一劫了?在暗自庆幸?”
这男人真的不懂什么叫给人留面子吗?
“那你是不是又想着什么更好的法子整治我了?”
肖篱道。
他莞尔一笑,神秘的问道:“你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