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交接的一共有两人,有时是一个叫刘余的男人,据说是在伯爷身边当差。有时是庆和,他是……是公子的人。”
莫晚抬头朝着郑恩聿望去,嗫喏着说完后,又快速垂下头,满是惶恐。
郑恩聿一双眼睛几乎瞪出来,他霍然站起:“你撒谎!”
“摁住他。”
景明帝吩咐,立时有侍卫上前来将郑恩聿摁倒在地。
“除了证词,可还有别的证据?”
景明帝再问,莫晚左右环顾,似乎在隐瞒什么。
裴郢见状上前,一脚将人踢翻在地。
皂靴踩上莫晚胸口,足尖用力一碾,顿时疼得莫晚痛叫出声来。
“说,我说……饶了我……我说……”
莫晚憋得脸色涨红,痛苦喊叫。
裴郢这才不情不愿收了腿。
莫晚再不敢耽搁,急忙起身跪好,随后抓住衣衫用力一扯,便将衣衫给扯破了角。
众人看着,只见他迅速从破损的衣服内衬里取出几封信纸,颤抖着交给了福全公公。
“这是小人与他们来往的书信,本该烧掉不留痕迹的,可是小人担心……所以悄悄的留下了这些。”
硬生生受了刚才那一脚,莫晚胸口胀痛,此刻却只能咬牙忍着。
事情已经交代到了这个地步,他索性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一并和盘托出。
“小人曾跟随刘总管护送过一次贡品,只知道他们将贡品送到了一个叫洪阳县的地方。”
“再深入的事情,他们便不让小人知道了。”
“陛下。”莫晚以额触地,“小人什么都招了,还请陛下念在小人也是受人胁迫的份上,饶了小人一命吧。”
“胁迫?”
景明帝将手中的信纸往桌上一丢,冷嘲道:“朕看你是助纣为虐,还敢劫掠贡品,简直是该死!”
景明帝大怒,周遭人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在这时候发出动静。
“来人,将人带下去,不能叫人死了。”
“是。”
很快便有侍卫上来将莫晚拖走。
景明帝满面黑气,转首看向被控制住的郑恩聿。
见他面色惨白,被侍卫摁在地上再不挣扎,真真恨不得将其凌迟处死。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郑恩聿倏然抬头,迎上皇帝震怒的脸,翕合着嘴唇,却吐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