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把你的匕首给我。”
魑一向没有干扰谢离意愿的意思。
“魍,碗。”
“小姐,这要是给景玉喝了,不就证明,您在这寺庙里吗?”
谢离手握匕首,对着手腕一划,血珠立马汇聚成线,滴进碗里,“总不能看着他死不是。”
放精血对谢离来说,是极其消耗精力的一件事,血刚滴到半碗,她整个人已经出现晕眩,险些连自己的手都不能控制。
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经虚脱,眼前一黑,整个人向旁倒去。
“魑,这……这灵女不会有事吧?”
魍有些担忧,毕竟,这可是大半碗的精血。
魑目光幽幽的盯着桌上的碗:“放心吧,没事。”
傍晚,景玉的呼吸越来越弱,而前去寻找鹿灵族人的人也还未传来消息,宗室的人开始有些坐不住,渐渐出现异声。
“今晚,让庞霜撤掉一半的人。”
宫女虽不解,但还是点头应道:“是。”
殷郦坐在垫子上,目光晦暗:一切,尽在今晚。
夤夜,景玉躺在**,里屋只有沉星一人。
魑避开巡逻的禁军,身形一闪,落在窗前。
“叩叩。”
“什么人?”沉星紧紧的盯着紧闭的窗。
“不想让你主子死就开窗。”
如今景玉危在旦夕,沉星内心焦急无比,他在开窗与不开之间纠结,最后还是把心一横,左右是死马当活马医。
谁知,窗户一开,“是你。”
“给你主子喝了。”这里面是灵女的精血,魑自然没有好脾气。
沉星接过琉璃瓶一闻,眼睛瞬间睁大:“这是……”
再抬头,人已经不在了。
沉星一喜,拿过琉璃瓶像握住救命稻草一般,其实,它就是救命稻草,这下,太子殿下有救了。
喝过精血的景玉第二天就醒了,再醒来时,他还有些恍惚,不知道今夕是何日,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还是沉星看见他醒了,扑上来抓住他的手道:“殿下,您总算是醒了。”
外面嘈杂的声音引起了景玉的注意,“外面怎么了?”
毕竟刚醒来,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