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川,我们俩到底也算是年少的夫妻,也相扶与共这么多年过来了。你如果真的不肯跟我离婚,我就当你心里还有几分对我的情分在。”
“不论这个情分是恨还是爱——你还是想让我继续做周少夫人的,既然如此,不如帮帮我吧。”
周砚川看着盛南烟那双黑白分明,却又似蒙着茫茫水雾的眸子,说不出的心慌涌上来。
他捏紧了手,一字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肯帮你,救那个野种?”
盛南烟一步步靠近他,抬手,像从前他们情好时那样,轻轻抓住了周砚川的衬衫衣摆。
“凭你不肯让我走,凭你始终没办法真的放下我,这样还不够吗?”
“凭那个我以为的梦,不是梦……”
她轻声说着,踮起脚来,苍白的唇印上周砚川的唇角。
这一吻很轻,蜻蜓点水一般,不等周砚川反应过来,盛南烟已经退了回去。
周砚川的眸光明明灭灭,盯着盛南烟看了许久,而后一把打横抱起了她。
……
卧室内,青天白日,盛南烟仰躺在**,摇晃间她看见窗帘外透进的斑驳天光,在视野里一点点被掰碎揉开。
情动之时,周砚川俯下身来吻她的眼睑,轻声问她在想什么。
盛南烟疲惫地闭上眼摇摇头。
云雨初歇之时,已经快傍晚。
身侧,周砚川沉沉睡去,盛南烟拖着酸痛的身体坐起身来,侧首去看男人。
男人颈侧,一抹格外明显的红痕赫然闯进盛南烟的视线之中。
盛南烟面无表情。
方才,她可没再周砚川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半晌后,盛南烟收回目光,将眼神的厌恶深埋。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来到了衣帽间内。
方才周砚川胡天胡地不管不顾,两个人的衣服全数脱在了穿衣镜前。
盛南烟反手,轻轻关上衣帽间的门,在一堆衣物之中,找到了周砚川的手机。
开屏,输入密码,手机应声解锁。
盛南烟愣住。
周砚川的密码竟还没换,仍旧是她的生日。
熟悉的心痛感弥漫上来,盛南烟无声地调整着呼吸,而后点开了周砚川的工作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