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斓斓勤劳又懂事,谁娶了她,那真是一辈子有福气。可要是沾上晏乔,那真是祖上冒了黑烟!真是奇了怪了,哪家眼睛被狗吃了,才看得上她?这话我说得难听,可事实摆在那儿!”
“晏乔那丫头,从小就不安分,心眼多,手段狠,表面上装得柔柔弱弱,背地里不知道算计了多少人!我家斓斓呢?从早到晚在地里忙活,不嫌脏、不嫌累,从不跟人争抢,老老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做事,这样的姑娘才配得好姻缘!”
听到向容这么说晏乔,黄金花和田宇的脸立马沉了。
毕竟还有外人在,说话还得留三分情面。
可这三分情面,也快被向容那毫不留情的言语给磨光了。
黄金花其实也不喜欢晏乔。
可那毕竟是自己儿子看上的姑娘。
就算他们做亲人的看不惯,背后说说也就算了。
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这么数落,这就不是简单的看不上,而是**裸地羞辱了。
黄金花越想越气,目光一转,落在晏斓身上。
这丫头又黑又懒,脸长得像没长开,瘦巴巴的身子,一看就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姑娘。
这样的人,还能配得上她儿子?
田家虽说不是大户,可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
就眼前这个晏斓,连话都说不利索,走路都缩着肩,拿她当替身?
门都没有!
简直是笑话!
就算晏乔不要,这好日子也轮不到她。
黄金花心里骂着。
她倒不是瞧不起晏斓本人,而是觉得向容这做娘的太算计。
一面贬低晏乔,一面又巴不得女儿能嫁进田家,心思昭然若揭。
可她黄金花也不是好糊弄的,想用这种手段上位?
没门!
再说了,她儿子田宇也不是傻子,真让他娶这么个丫头,他能乐意?
将来夫妻不和,日子过得鸡飞狗跳,还不是她这个当娘的受罪?
黄金花心里骂着,向容却没看出来。
还以为晏斓杵在那儿不动惹她不高兴了。
“斓斓,快去帮你婶儿忙活去。站这儿干啥?没眼力见儿!还不赶紧去厨房搭把手?别光站着,像根木头似的!”
她说着,还推了晏斓一把。
“哦,好。”
晏斓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往厨房走去。
她不懂大人的算计,只觉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