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您怎么也在这儿?还跟他们在一起?”
晏乔一问,大伯娘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跑来派出所。
刚才那一幕还在眼前晃着,她越想越窝火。
把在供销社门口,张母骂晏乔的事原模原样复述了一遍。
晏乔听着,脸上毫无波澜。
她早已习惯流言蜚语。
也知道人心偏见比寒冬更冷。
正因如此,她才明白,情绪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有冷静,才能看清出路。
大伯娘一看她这模样,心里更酸了。
“晏乔啊,你别闷着!”
她嗓音发颤,眼眶泛红。
“有我在,谁敢欺负你,我就跟谁拼命!今天就是豁出这张老脸,我也得讨个公道!”
她以为晏乔是怕麻烦他们,才强装没事。
晏乔轻轻拍了拍大伯娘的手背,柔声说。
“大伯娘,别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嘴是她的,她爱怎么说,随她去。咱们拦不住,也不必拦。”
大伯娘心疼得不行。
这孩子太懂事了。
她一把将晏乔搂进怀里。
“我的傻闺女啊,你不吭声,人家就当你软弱可欺!”
“晏乔,你就这么放过她?”
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
“谁说放过?”
晏乔嘴角一扬,冲大伯娘眨了眨眼。
“咱管不了她的嘴,可有些事,不是能由着她乱说的。”
大伯娘一愣。
“什么意思?谁管?哪儿管?”
晏乔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
“大伯娘,您听她骂我什么?‘命硬克亲’,这是诅咒血亲死亡!‘扫把星’,这是宣扬封建迷信思想!这些词,什么性质?”
大伯娘嘴巴微张,脑子里一片混沌。
几秒后,她瞳孔一缩,猛地醒悟。
“对啊!这不是普通的骂街,这是违法的!宣扬封建迷信,扰乱社会秩序,派出所能不管?”
“走!现在就去举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