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佑立刻接话。
晏乔忍不住斜了他一眼,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太了解乔彦佑了。
八成是刚才在医院看到卫老主动给铭晟递台阶,心里不爽,便急着跳出来显摆。
可惜,这马屁拍错了地方。
李建军站在一旁,听着乔彦佑的话,脸色一沉,当场翻了个白眼。
“这乔工的脑子……怕不是小时候被门夹过,到现在还没恢复?”
他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正常人立了功,不都该低调点?
哪怕不是自己的功劳,也不至于这么急着往上凑吧?
可乔彦佑倒好,张口就说是铭晟的功劳。
晏长菁终于缓缓抬头。
“真……真好了?”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朱家刚被晏乔打了一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松口?
那一家子横行霸道惯了,平日里连村支书的话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轻易认栽?
就算晏乔有本事,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扭转乾坤。
“不信?”
晏乔笑了笑。
“等过几天,户口本平安到手,你就信了。”
晏长菁脸颊发烫,低头揪着衣角。
“晏乔……我不是不信你……”
她当然信晏乔,从小时候起,她说的话她从来都信。
可这一次,她怕自己一旦相信,就会忍不住高兴,然后梦碎时,摔得更痛。
她怕醒来后,还是那个被朱家人堵门辱骂、吓得不敢出屋的自己。
晏乔嘴角一弯。
“我知道。”
她太了解晏长菁了。
正因为了解,才没有多说什么。
晏长菁被她看得更不好意思了,小声嘀咕。
“你最近怎么学会欺负人了?就知道逗我。”
她抬手轻轻推了晏乔一下。
晏大伯看着女儿笑了,紧绷了一天的心,终于松了。
他一直坐在角落的板凳上,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