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耀的语气中透出紧张,他深知凤云所说的是什么。
那对女子而言是莫大的羞辱,绝不能让沈瑾阑遭受如此伤害。
“怕了吗?可是你当初这么做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凤云字字逼问,每次回想起那一幕,他的心都如同被刀割般滴血。
“凤云,我要怎么解释,你才会相信我?”陆文耀无奈至极,未曾料到这份恨意竟延续了七年。
“你怎么解释我都不会相信的,受死吧!”凤云不愿再多言,手中的剑携着凛冽杀气,直指陆文耀的胸口。
陆文耀身形一闪,随身的宝剑也应声出鞘,两人瞬间从屋内激战至房顶。
凤云招招致命,下手凶狠无情,每一剑都精准刺向陆文耀的要害。
陆文耀却只是左右躲闪,并未施展狠辣招式,然而他越是这样,越是激怒了凤云。
“陆文耀,你欺人太甚!你以为你不还手就能减轻罪责吗?就能让我忘记这深仇大恨吗?”凤云手中的剑陡然变换招式,一招比一招狠辣,似要将陆文耀置于死地。
陆文耀被逼无奈,只得全力反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两人的剑同时刺向对方。
最终,剑锋相对,陆文耀的剑尖顶住了凤云的胸口,而凤云的剑也架在了陆文耀的脖子上,只需稍一用力,便能立见生死。
凤云的剑距离他仅有一寸之遥。
“我输了,没想到七年后,我还是败了。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凤云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或许,死亡便是一种解脱,不必再每日受仇恨的煎熬。
陆文耀却突然收回了宝剑,沉声道:“我的剑不杀朋友,但请放了瑾阑。”
“然而,我的剑却要取你性命,因为你并非我的朋友。”凤云话音未落,手中的剑已刺入陆文耀的胸口。
陆文耀紧握剑身,退后几步,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他凝视着凤云,只说了一句话:“若杀我能让你释怀,那便动手吧,但请记得放了瑾阑。”
他放下手,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凤云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手中力度加大,却突然抽回宝剑,冷声道:“就这样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了你。你不是关心沈瑾阑吗?那我也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话音刚落,凤云便飞身跃出窗外。
陆文耀正欲追出,胸口骤然剧痛,急忙用手点住穴道,取出金疮药洒在伤口上,这才转身离去。
“有人吗?有人吗?”
沈瑾阑在房间里喊了半天,却无人理睬,最终她只得放弃。
她费力地起身,扶着床边,心中狠狠地咒骂那个该死的凤云。
他不仅封住了她的武功,还点住了她的穴道,使她浑身无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但即使如此,她也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好不容易挪到门边,刚要伸手打开门,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