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帝说出这句话时,王德就知道要自己失宠了。
他暗恨自己为了一时的好处不惜为镇南王说话。
这时,王德看见大乾帝右手按在头上,便知道自己赎罪的机会来了,只见王德试探出声:
“陛下,您头疼症又犯了,奴臣先前跟太医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奴臣给您按按?”
见大乾帝没有开口拒绝,王德走上前去,为大乾帝按头。
大乾帝倒也没有刻意避开,当着王德的面继续看着捷报。
眼看大乾帝眉头紧缩,王德知道,自己讨帝王欢心的机会来了!
“陛下,这镇南王擅自使用毒雾,屠戮万人,实乃暴徒之行径,更可气的是,他带着玄甲军越境三百里,这私兵都快成藩镇了。。。“
大乾帝听完王德德话,也没有开口,只是用的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三下。
王德心下一喜,这是大乾帝思考时管用的小动作,看来陛下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只见王德后退两步,重新跪在大乾帝的脚边。
“陛下为此烦恼,奴臣倒是有一计,可与陛下分忧。”
此时烛火伴着王德的动作晃了晃,把王德的影子拉得老长。
大乾帝抬眼,看着王德。
“王伴伴的意思?”
“镇南王如今手握精兵,有功高震主,难以有不臣之心,这时一味的招他班师回京,怕会生出祸端。”
王德一边说一边抬头观察大乾帝的反应,眼角堆起谄媚的笑:
“论功行赏是该的,可兵权。。。总得归还给陛下。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兵权该怎么收?”
王德话音一顿,似是不敢说下去。
大乾帝却没有故意斥责王德的小心思,开口道:
“王伴伴,如有妙计,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谢陛下!”
王德感激再拜,心下喜悦。
成了!刚才那茬皇上算是翻过去了,自己不用担心失宠了!
就是镇南王,我王德要得罪你了。
“依奴臣之见,陛下不如急招镇南王作为议和使臣进京与黄金帝国使臣议和,这样既能转嫁使臣的怒火,也能趁机让朱棣文在议和期间取代镇南王的位置。况且有七公主和林家在,镇南王必不敢抗旨不尊!”
王德说完,大乾帝地沉默着翻那卷来自前线还带着血腥气的捷报,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末了他合上报文,声音像浸了水的冷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