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镇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安静?”李牧问道。
老人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们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们刚到。”
老人叹了口气:“三天前,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把镇上的年轻女子都抓走了,还杀了几个反抗的男人。”
李牧的身体僵了一下:“抓去哪了?”
“不知道。”老人摇了摇头,“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的只有恐惧和死亡。”
“那些黑衣人有什么特征?”
“带头的那个,左脸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
果然是他。
李牧握紧了拳头。
“李大哥,你认识那个人?”赵月儿小声问道。
李牧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血狼佣兵团的团长,疤面狼。”
李牧抽出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死士队长和最后一名队员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决绝之色。
“队长,我们…”那名队员声音有些颤抖。
“闭嘴!就算死,也要完成任务!”死士队长咬牙切齿,手中弯刀猛地一震,刀身上竟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血光。
李牧眉头微皱。这是军中的血煞刀法,只有在战场上杀过无数人的老兵才能练成。看来这个队长确实不简单。
“一起上!”死士队长低吼一声,率先冲了过来。
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李牧的面门。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没有一丝花哨,完全是沙场搏杀的路数。
另一名队员也同时从侧面袭来,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刺李牧的肋下要害。
李牧不慌不忙,长剑一挑,剑尖精准地点在弯刀的刀背上。借着这股力道,他的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长枪的攻击。
“叮!”
金铁交鸣声响起,死士队长只觉得虎口一震,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刀。
“什么?”他心中大惊。自己这一刀用了八成功力,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松地化解了?
李牧的剑法朴实无华,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但每一招都攻敌之必救,充满了铁血气息。他一剑逼退死士队长,反手一剑又挡住了那名队员的长枪。
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这不可能!”死士队长怒吼一声,刀法愈发狂暴。
血煞刀法本就是军中杀招,讲究的是一往无前,宁死不退。他的刀势如狂风暴雨,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