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从龙椅上弹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朕每年给他们送去那么多金银珠宝,美女绸缎,他们怎么还敢打朕!”
他慌了神,之前那股天下霸主的幻想瞬间破碎。
宰相林甫却是不慌不忙,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陛下不必惊慌。他们只不过是些喂不熟的豺狼,闻到了混元珠的腥味,想趁火打劫罢了。”
“林相,那该如何是好?”刘玄六神无主。
林甫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胡须,眼中精光一闪。
“无非是想多要些过冬的炭火钱而已。陛下只需派使者前去,将今年的岁贡,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一半,臣保证他们立刻退兵。”
“再加一半?”刘玄肉疼不已,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林甫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压低了声音,凑上前去。
“陛下,这笔钱,咱们又何须自己出呢?”
他阴恻恻一笑。
“大明不是刚刚得了机缘福地吗?想必国库充盈得很。”
“咱们只需找个由头,让他们把这笔钱给咱们送过来,不就行了?”
刘玄眼睛一亮,脸上的慌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贪婪与狠毒。
没错!
眼看着又到了交易粮草的日子,这次,一定要把粮食的价格再抬高三成!
如此一来,亏损不就补回来了?
“好!好一个以邻为壑!林爱卿,此事就全权交由你去办!”
林甫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
户部尚书第一个站了出来,他老泪纵横,一副拼死进谏的模样。
“宰相大人此乃饮鸩止渴,自掘坟墓之策!”
“大明西厂虽行事霸道,但终归是我人族王朝,与我道宋唇齿相依!”
“如今交恶大明,去讨好那三头喂不熟的白眼狼,他日边境再起烽烟,我道宋还能指望谁来援手?”
另一位兵部大员也捶胸顿足,声嘶力竭。
“尚书大人所言极是!蛮元、北越、西楚三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们年年索要岁贡,胃口越来越大,如今得了好处,只会助长其嚣张气焰,绝不可能真的退兵!”
“这分明是想借我朝之财,养精蓄锐,再来图我江山社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