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嘶。”
顾承南坐在后座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又没开空调,九月份的夜晚不至于这么冷啊。
而且越来越冷,如坠冰窟。
他看了一眼开车的余阳,发现他却并无异样。
这个天开暖气估计要被笑死吧,他扫了一眼窗外。
“调个头,今晚住玉兰阁。”
“可董事长说云水间那边……”
回云水间他就要被冻死了,“我原来不知道,你竟然是董事长的人。”
余阳矢口否认,大气都不敢再出。
顾承南拿出私人手机,这才看到手机上的20个未接来电,除了那位老父亲,顾家好几个人都打了。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你待会儿去云水间那边看看。”
宋儒儒那边的小纸人追人追到一半追丢了,几个纸人各执己见相互推卸责任,吵得宋儒儒头疼欲裂只好回去。
云水间。
余阳刚停好车,就看到院子里站着的鬼鬼祟祟的女孩,通体发白,那张脸更是白的可怕。
他看着两米高的铁栅栏,感叹着女贼的身手。
“小姑娘,你谁啊?”
宋儒儒正在包里翻着穿墙符,蓦然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
牢狱之灾四个大字就这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脑海。
顾承南接到余阳电话的时候,正在医院的手术室外面,今天怪事儿太多。
顾梓鸣可是专业赛车手,他也看了监控,怎么想这场车祸都觉得不可思议。
还有他下班回去路上浑身发冷,一下车就又好了。
现在听到有小偷差点溜进他家里,简直觉得荒谬。
“还能怎么办?把人给我送警察局去。”
沪城白纸坊派出所。
“第几次了?”
“我真不是小偷,我是顾致远顾伯伯送到云水间暂住的客人,是梅里雪山玄空道长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