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苒听到黄鼠狼告状,气的一脚又踹了过去。
“什么啊,你身上有味儿,我让你离我远一点,谁叫你不但不听还对我产生了非分之想!”
黄鼠狼简直冤枉,“谁对你有非分之想了,你又不是母黄鼠狼!我就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
宋儒儒愣了会,刚才风灌耳朵里了,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葫芦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刚想说话,正前方就传来一个愠怒的声音。
“你在干嘛?”
宋儒儒刚抬头就对上顾承南那双不耐烦的眼睛,轻声朝着葫芦警告了几句就将葫芦口给封住了。
“谁告诉你我在这的?我爸还是余阳?”
宋儒儒可不想连累无辜,她摇了摇头,随后又朝他举了举手里的罗盘。
“我在你房间找了一根头发,然后就算出了你所在的地址。”
顾承南是一点也不信,思绪全都扎根在前半句话里。
“你去我房间做什么?没人教你什么叫边界感吗?”
宋儒儒见他反应这么大,脑袋一下就垂下来了,有气无力的踢着地上的石子儿。
“这个确实没人教过。”
良久后,她再次软绵绵的开口。
“可我今天就是想你了啊,你几天不在家,我控制不住嘛。”
“对不起,你别我生气……”
她说完在心里干呕了一下,没办法实在找不到理由了。
顾承南站在院子里,心中早已拟好的指责之言都被这句猝不及防的情话尽数吞进了腹中。
他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女孩,小可怜一样的人。
心底突然软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只是说话的语调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了许多。
“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们是协议婚姻,给不了你要的东西,你快回去吧。”
宋儒儒在心里将这个臭男人给骂了一千遍,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我知道,我没想奢望要你给我什么,我就想每天都能看着你就好了。”
呕,要吐了。
她憋了半天才抬头跟他对视,“就看看你也不行吗?”
面对她突然的凝视,顾承南一下就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只好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