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去。
试管里的**,已经变得清澈透亮,宛如世上最纯净的水晶,散发着柔和的生命光晕。
“副作用,削减九成。”
“效果,增强三倍。”
夜无忧收起蛊阵,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喝吧。”
他自己留下一管,将剩下的三管推到三人面前。
三人面面相觑。
最终,是白砚丞第一个抓起试管,脖子一仰,直接灌了下去。
“呃啊——!”
药剂入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白砚丞喉咙深处炸开。
他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剧烈抽搐。
他的皮肤之下,一道道赤红的纹路亮起,仿佛体内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
肌肉与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密的碎裂声。
那是生命层次跃迁的极致剧痛。
许轻爵是第二个。
他神色凝重地饮下药剂。
他没有嘶吼,身体只是猛地一僵,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双眼圆睁。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浩瀚的星河流转生灭,整个人瞬间陷入某种玄奥的顿悟。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发出嘿嘿的、诡异的傻笑。
陆白芷是最后一个。
她喝下药剂,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山洪海啸,在体内轰然引爆。
她没有痛,也没有乐。
她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变得空洞,口中开始吐出一个个无人能懂的古老音节。
她身躯周围,圣光失控般溢出,时而化作振翅的飞鸟,时而化作噬人的凶鱼。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神圣的癫狂。
夜无忧漠然地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傻笑的、发癫的三人。
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
翌日清晨。
夜无忧走出房间时,三人已经醒来。
房间内一片狼藉,桌椅化为齑粉,墙壁上布满裂痕。
但他们三人的气息,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轰!
陆白芷摊开手掌,一团浓郁到近乎凝成金液的圣光在她掌心爆燃,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四阶!
另一边,许轻爵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前的残骸。
“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