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玉佩离开房间时,巫千行心里还泛着酸涩和懊悔。
“怪我。”巫千行之间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那上面还残留着林娇娇的体温。
贴近心口沾染的炙热温度,却隐含着滔天的恨意。
便是巫千行这样冷心冷肺的人物,也觉得太过滚烫。
“宗主!”
白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打断了巫千行的沉思。
“白老,你那养着的小丫头,找到了吗?”巫千行收起玉佩,负手而立。
白老躬身,叹了口气,“她还没找到。”
“是没找到,还是你其实也不希望她被找到?”
不待白老回答,巫千行继续说道:“她在这个时候逃走,就代表她已然选择好了主人,已经是玲凤枝那贱女人的狗了,本座知晓白老你养她许久,此番定也是心如刀绞。”
“但本宗主眼里实在揉不得沙子,你就当她死了吧!”
白老勾起唇角,轻轻笑了声。
“宗主放心,老夫从她走进玲凤枝身旁的那一刻,就当她死了。”
说完,他顿了顿,颇为纠结的看着巫千行,斟酌半晌才开口问道:“宗主,关于席尊者的事,属下有个发现,不知该不该说。”
有关席罗城的事,巫千行不得不重视起来。
得到巫千行同意,白老这才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席尊者他近来神思倦怠,眼下隐有乌青,身上总有怪异的甜香,属下怀疑,席尊者是中了情毒啊!”
“什么?!”
巫千行猛然回神,眼中杀意翻涌。
“你的意思是,他中了情毒?难道是玲凤枝那女人干的?”
“不无这个可能,尊者在极乐教与玲凤枝暗中较劲,她为了压制尊者而下黑手也未可知。”
“可席罗城非是粗心大意之人,玲凤枝对他有歪心思,他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出,中了她的暗算?”
白老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
“宗主!”
“您可记得,那个叫澜儿的丫头?”
巫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