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愣了下,“我也没有很焦虑,还好……”
其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焦虑情况很严重。
她一直在逼自己,高强度的工作,总是紧绷着,不敢放松。
她几乎把这种高强度的逼迫当成了习惯。
其实焦虑症或者抑郁症往往比其它疾病更难治愈,更可怕一些。
医生今天不说,她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逼自己。
祁宴沉默的看着她。
其余人也不敢吭声,一个比一个安静。
最难熬的是医生,难道他说错话了。
许久之后,祁宴才让医生离开,去给温软写个调理身体的方子。
温软身体底子弱,一直用副作用比较强的西药她承受不了。
所以之前用中医调理了一阵子。
但温软最怕的就是喝苦药,坚持了没多久,身体好些了就停了。
之前也还好,最近实在太忙了,如果不是祁宴逼着她休息一天,她可能真撑不过来。
温司南坐在旁边发消息,脸色难看的很。
温软开口打断了这诡异的安静。
“三哥,你在跟谁发消息,这么生气,工作上的问题?”
温司南摇头,“和大哥二哥说一声,祁宴欺负你,你有焦虑症,被他气的。”
温软:“……”
祁宴头疼的不行。
戒指的事还没解决,又闹出那个变态女人的事。
还被这位温家三少碰上了。
温家那几个一个比一个难缠。
“三哥,我还没得焦虑症呢。”
“我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和祁宴没关系。”
温软犹豫的解释。
她也不知道跟祁宴有没有关系。
她脑子乱乱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一直紧绷着个什么劲,明明现在什么都有,账户里还有了一些存款。
虽然不多,可也够她跟幸运生活好久了的。
“真没关系?”
温司南抬头看向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