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考试当天,在考场外,我是不是和志远兄打了个赌?考不上解元的那个,学狗叫绕东市一圈,是不是?”
周志远后背僵硬起来,他自见到薛启明,就没敢说话。
他生怕薛启明注意到他。
那个赌约他还记得,但他自从放榜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到薛启明。
渐渐地,他也放松了警惕,觉得薛启明身份这么高的人,不会跟他计较。
想不到在这新邻居家见到了,他夫人还没眼色一句一句顶人家。
好不容易熬到要走了,想不到薛启明真的叫住了他。
“薛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我的才学和本事,自然跟薛公子比不了的,那天考场外说的那些话,也是开了个玩笑,不要当真。”
他尽量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难道他还真的绕着东市狗叫不成?
即使当了赘婿,他也还是要脸的。
“玩笑?当时可没说是玩笑。所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和你都是读书人,都是要参加科举,将来要进官场的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我中了解元,现在就想看周兄你绕着东市学狗叫,快去吧。”
薛启明一点也没给周志远留面子。
要是周志远是个好的,他怎么也会念着周冬雪的面子,不跟他计较这种小事。
可他眼见着,周志远帮着外人欺负周冬雪。
怎么可以放过这种欺负他妻子的人?
“冬雪,你快帮堂哥说句话。”
周志远看着周冬雪,疯狂给她使眼色,想让她求情。
周冬雪当然不会给他求情,在青山村的时候,周志远就对她们家不好。
后来来了雍阳城,他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烦。
甚至当时他还埋伏在喻府里,想要暗算她。
这种烂人,她当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心软。
“身为男人,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吧。否则,跟牲口何异?”
她这样一说,把周志远所有的话都给顶了回去。
他要是不去,就成了牲口了。
薛启明也没心思跟他们再啰嗦,直接吩咐他的侍从。
“段九,你带他去,若他不听话,你知道怎么办。”
说完,段九就领命,把手里的刀亮出来一截,刺啦一声,那冷光闪到了周志远的脸上。
“走吧周公子,别逼我动手。”
喻宝儿在一边看着,也不敢说什么。
她家的官比薛家小多了,她哪里敢跟薛启明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