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自己也坐牢,何必呢?”
“我喻家要是恢复到以前,弄死他还不是翻翻手的事儿。”
他们喻家不是没沾过血的,杀死个周志远还是很容易的。
“都这样了,还想着以前的威风。”
“你快回去筹钱吧,筹不到钱就等着你爹在牢里过年吧。”
祝如林给喻宝儿塞了一些药和点心,还塞了一个暖炉,让她自己回家了。
喻宝儿坐祝如林的马车到家,回来发现门口挂了灯笼,还挺喜庆热闹。
她更生气了,她不在家,周志远倒是跟那个春樱过得不错。
她上前用力敲门。
没一会里面的家丁开了门,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小姐,你是谁?”
“我是谁?这是我家!我能是谁?”
“你是谁?喻府的下人不是都走了吗?”
“我不是喻府的。现在这里是李府。你是以前喻家的人?你家把宅子卖给我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我家怎么可能卖掉?我也没收到钱啊,谁卖的?”
“是一位相公卖的,他是这家的女婿。他拿了房契地契,也签了字,这些在府衙都有备案可查的。小姐要是不信,可以去官府自己查去。”
喻宝儿不可置信后退一步……
她没想到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喻家,就这么没了……
“周志远这个王八蛋!他在哪!你告诉我他在哪!”
那小厮看她这一脸要发疯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把门关缝关得更窄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带着银子走了。您自己找找吧。”
说着他就把门关严了,生怕她进来闹。
喻宝儿坐在台阶上,半天缓不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一会,她忽然起身,往傅兰秀家跑去。
此刻傅兰秀正在院子里做灶糖。
这东西买也不贵,就是她想给绣坊的姑娘们和麻辣烫的伙计们都发点,这几天还有点闲着,她就想着不如自己熬一大锅,到时候谁都能分到。
一大锅浓浓的麦芽糖翻着小泡,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这香气还不是纯甜,甜中带着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