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郎,那就辛苦你在家里照顾桑桑和接点零活了,零活赚的几个铜板可以用来买白面馒头。”
“没问题,咱俩一起为了这个家使劲儿,总会越过越好的。”
张舒然第二天早上只啃了半个土豆,就去了厂里。
听那些住在厂里的员工说,他们早上也吃得好。
不但有米粥还有豆腐脑,还有胭脂的小咸菜,味道特别好。
还不要钱,只是定量,每个人就那么多,也足够吃饱了。
张舒然听得都馋了,但她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要挣那五百文。
五百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她赚到了之后,孩子就再也不用挨饿了。
中午的杂面馒头也是随便吃,还给每个人加了一碗米粥。
好像是早上剩下的,他们也吃的很香。
张舒然吃出来,这粥特别稠,里面还放了蔬菜和肉末,吃着别提多香了。
菜式也换了一种,换成了大骨头汤炖菜,还有腐乳。
白面馒头照样是需要买的,她又买了两个。
她分到了一块大骨头,上面没有多少肉,但啃着也很香,她还吸到了骨髓吃,非常鲜香。
在穷人家,这也算油水。
那青菜因为跟骨头一起炖的,吃起来特别鲜。
她又吃了四个杂面馒头,吃得很饱。
晚上回家,她给孩子和相公又带回来白面馒头。
一家三口,就靠纺织厂里的饭,撑过了一个月。
到了发工资的日子,张舒然和洪祥一大早就醒了,太兴奋了睡不着。
她早早到了厂子里,午休吃完饭的时候,管事把他们一起叫到了院子里的空地上。
排成了五个队,一个接着一个的去领工资。
张舒然心里还提溜着,怕发不到工资,看前面的人拎着一吊钱回来,她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他们是真金白银地给钱,她不用再担心了。
她这才有心情环顾四周,发现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人站在不远处,笑笑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那妇人长得很美,皮肤也白,远远一看就知道是生活过得很好的。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长相不俗的姑娘和青年,全都一水地好看。
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吧,她这样想。
没一会,就到了她上前领钱。
需要她按个手印,她按完钱就给她了。